元恪回了一个超气的表包。

又加了一句——我等着你呀。

夏明光手心有汗的觉，他没回复，继续跑。

大家都在等新年倒计时的时候，只有他像个傻一样，边傻笑，边在街上跑。

他离她越来越近了。

她说，我等着你呀。

上有烟绽开，有鞭炮的声音。寒冷的空气中夹着烟火味，夏明光觉得心得越来越快。

到了元恪家小区门。

夏明光停住脚步，收敛了收敛脸上的傻笑，正准备低找手机问元恪她家在哪一楼。

元恪穿得鼓鼓地，从小区门光秃秃的坛后绕来。

夏明光觉得自己脸上的表，一定很难形容。刚刚在冷风里跑，一直傻笑，正面着，估计脸上的傻笑，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元恪腊月二十八回家后，被王贞带着去剪了个蘑菇，考虑到年后就是三学期，短发好打理。她穿着新衣服，上扣着小熊耳朵的帽，着新剪的蘑菇。她站到夏明光跟前的时候，发觉到他发有，上烘烘的。估计他是跑着来的。

这么冷的天，了一汗，冷风一，要冒了。元恪着老母亲的心，把自己的小熊帽摘来。

她踮起脚尖，把小熊帽在了夏明光上。

夏明光合着略低了低。

元恪瞥见他手里拎着几仙女，指了指。

夏明光递给她，连带着袋里的打火机。

元恪蹲，乐呵呵地开始仙女。

午夜的风很大，起了元恪的短发，得打火机的火苗左摇右晃。

夏明光跟着蹲，双手护了一火苗。

元恪很顺利地燃了仙女。

她蹲在地上，用仙女在半空画圈。

一个圈圈，两个圈圈……

圈圈恍成一片。

一支仙女快燃尽了，夏明光又给她递了一支。

元恪就着那余烬，开始第二支仙女。

几支仙女很快成了光杆。

夏明光想起了夏老爷的红包。

元恪接过红包的时候，特别兴奋。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纸质红包。

元月每年也会给她压岁钱，但都是直接给，不会单独去买个红包包起来。

这仪式在年轻的一代人这里，是比较淡的。

元恪低看夏老爷在红包上写的“金榜题名”“越来越漂亮”之类的话。

夏明光蹲在她边，侧说了句：“喂，元恪。我喜你啊。”

元恪一直盯着红包看。

夏明光说了好几句之后，她才意识到他在跟她说话。

“元恪。我喜你！”

她听不见，但是她笑了笑。

“元恪！我喜你！”

午夜十二，有不少人涌到街上来看烟。

新年到了。

这些来看烟的人，注意到路边蹲着一对少年男女。

那男孩一直喊“我喜你”。

那女孩一直在笑。

他们觉得，真好。

但其实那个女孩听不见。

……

元恪手里着红包，家门的时候，差不多快凌晨一了。

王贞和元月已经睡了。

元恪把红包放屉，简单洗漱之后，爬上了床。

她打开朋友圈，先设置成仅对夏明光可见，然后编辑了一条——

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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