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最分上——699。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迟早会被吓病。

王贞也觉得纳闷：“怎么会呢？699比前几年的最分了二三十分！”

元月算了算, 638-699这个区间, 有六十多分的落差。元恪的分数, 这么算的话, 成了区间的中游，第一志愿的专业估计悬了。

王贞拍了拍元月的肩膀安他：“说不定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差着二三十分呢！保不准这个699的，C大不是第一志愿，前几个志愿报得太了没录取上吧。”

但就元月的心理素质来看，他在元恪的专业确定来之前，都睡不着觉了。

这边元月在张元恪能不能去第一志愿她最想学的专业，那边元恪本人丝毫不care这些，她以为自己C大很悬, 谁知她今年赚了狗屎运, 提档线比去年低了将近十分。

能和夏明光去一所学校，元恪就已经什么都不担心了。

这些天她的日常, 基本上跟考刚刚结束的时候一样，天亮就跑去，傍晚才回家，只不过元月知她去了哪，她也是光明正大地门的。

夏老爷端详着元恪啃剩的半截馒, 又看了看夏明光锁骨上那个印，那个印记就像被啃了一而后氧化的苹果，颜变得了一些。最后夏老爷得了一个结论，并用翻白的方式向夏明光表达了他的心受。

鉴于夏老爷在家，两人的表现比那三天正常多了。元恪这几天了两件正事，一是偷偷看了一本夏老爷私家珍藏的非法版，二是把上次写的“小明被警方带走”又扩写了几段。

为了显得正儿八经一些，元恪把“小明”换成了一个大众名“张明”，把他妻的死亡原因改成了中毒致死。

夏明光看着元恪成团的几张纸巾，勉拼成一个故事的开。

这天元恪回家以后，夏明光接了元月的一通电话。

“夏明光，你是不是……”

夏明光听他的语气，猜他想说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但说到一半生生刹住。

“你最近在教元恪讲话？”

夏明光“嗯”了一声。

“她最近老朝我咳嗽，还狡辩那是在叫我‘哥哥’，也是你教的？”

夏明光算是懂了，他误人弟，元月兴师问罪来了。

元恪想学怎么说“哥哥”、“嫂”，夏明光觉得“哥哥”是叠词好学一些，他告诉她，咳嗽时候发的“咳咳”声，跟“哥哥”是有像的。反正g和k都是音，很相似，再加上韵母e是一样的。谁知元恪真的把“咳咳”当成了“哥哥”，开始乐此不疲地对着元月咳，元月受不了了。

“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元月对于夏明光的认错态度很不满。

说完教元恪学说话这件事，元月终于绕到了正事上。“对了小夏，明天我要带元恪去见她妈妈……”

“你也跟着来吧。”

-

从提档线来，到专业最终确定，差不多五六天的时间。

元恪如愿以偿地了化学系后，元月一颗心总算安稳了。

他答应梅玉清，等元恪的专业确定来，就带着她去见她。

后来想了想，顺便带上了夏明光。

夏明光钻车里的时候，元月和王贞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正在讨论专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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