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过年都没去过。我就不去了……”

C市大片的墓葬区都在郊区，元恪是第二次到这地方，第一次是清明节的时候去看郑凛的爸爸。

这里比元恪想象中的闹，没有清明时候那么严肃，可能是过年的原因，来上香祭祖的人比清明多很多。

夏文柏和梁宵在墓碑前磕完站起来，夏明光在墓碑前跪。

元恪学着他的样，也跟着跪。

墓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从左往右——

先考夏堰

先妣谢云容

最面还连缀着“之墓”两个字。

左角竖着刻了几行稍小的字——儿夏文柏携儿媳梁宵孙夏明光 立

“先考夏堰”四个字涂着红漆，意味着此人仍在世。

C市的丧葬习俗——立碑时若夫妻二人有一方尚在人世，名字会涂上红漆，等到在世的一方也去世后，红漆会被剥掉。

元恪从来没见过夏老太太，但夏老爷她接过无数次了。此刻看着他的名字被明明白白地刻在墓碑上，虽然涂着红漆，但元恪盯着那几个字的时候，还是觉得眶发酸。

元恪给夏老太太叩了三个，站起来后，她抓住了夏明光的手。

夏明光用力回握了她的手。

她明显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回去的路上，元恪频频侧看夏明光，来的时候他的绪就不，返程的时候他明显更低落了。

夏明光发觉到元恪在注意他的绪，他侧朝她笑了笑，示意没事。

【夏明光】：我没什么事。

【夏明光】：今天晚上我还去找你，陪你玩仙女。

……

大年初一上午，元恪喊话夏明光，问他去不去福利院。

夏明光想起王琛叫他“妹夫”，二话不说就表示要去。

果然如愿以偿地被叫了好几声“妹夫”。

元恪听不见夏明光和王琛坐在那儿聊什么，被无视以后，她从背包里把相机拎来，对着夏明光和王琛拍了几张。

回家的路上，元恪皱着眉，把那几张照片都删了。

夏明光看着她删照片，也没多问。

他记得元恪之前说，王琛因为知自己的睛有畸形，不喜照相。小的时候，院要给他们照相，王琛总是很不愿。

刚刚元恪忘了这。

元恪删完照片以后，一直皱着眉。

夏明光无视了元月在反光镜里一直瞪他，挪得离元恪近了一些。

他抚了抚她的额。

【夏明光】：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反思。

【夏明光】：我以前有些言辞，对盲人不太尊重。

-

天天便利是C市连锁的便利店，梅玉清有加盟，算是其中一家店面的老板。

开学以后，元恪乐颠颠地跑到天天便利里当起了三分钟度的兼职收银员。

她以前一直觉得收银员这个职业很酷，的时候也自认为自己很酷。

但原先在这里坐日班的小吕若，并没有觉得她很酷……

尤其是元恪坐在收银台前，对着烤香机里的香和狂吃的时候……或者把小爪伸向烤机旁边的关东煮的时候……

吕若告诉自己：嗯……这是老板的女儿，老板说，店里东西她可以随便吃……

吕若在这里工作快两年了，她有听力障碍，当初梅玉清愿意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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