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过去，把嘴抵在郑凛嘴上的时候还在说。

两人嘴贴合着，程鸢的话也说得模模糊糊的。

“郑凛，你成了‘郑警官’以后真的好严肃呀……我不习惯……”

郑凛愣了一。

“有吗……可能我自己没意识到。”

随即他如实说：“正式上班以后，我老想起我爸……”

程鸢抬起来，摸了摸郑凛的。

“实话实说哈，叔叔是我的理想型。我小时候觉得他特帅，梦想将来有一天也能嫁给警.察。嗯……结果后来我才意识到，警.察不是关键，关键是‘帅’。”

听了她这一席话，郑凛算是被气笑了。

她这是拐弯抹角地说，他不如他爸爸帅。

郑凛笑了以后，程鸢双手撑在他侧。

郑凛仰躺着，看着程鸢的发垂来，发梢的小卷一一的。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有人说过的一句话。

“程鸢……是个好A的小啊。”

程鸢脸一黑，低了低，瞥了一自己前。

“妈的你什么意思？我还会再的！”

“你想歪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

……

程鸢躺在床上发表今日言的时候，郑凛默默床打开衣柜，从里面了个枕来。

他把枕安置好，枕上去。

刚侧过脸，发现程鸢正对着他翻白。

程鸢白翻完，二话没说把郑凛的枕走了，一扬手，枕落地时发一声闷响。

郑凛脑袋没地方放，最后犹豫了一，枕上了程鸢正在枕的枕。

程鸢满意地摸了摸他的。

好吧。

郑凛也说不清，究竟是他变严肃了，还是她变幼稚了。

两人在被底手拉着手，郑凛闭上睛的时候，程鸢还在讲。

“欸，你有没有觉得，追我特别容易？”

郑凛睁开。

这个问题，怎么想怎么是送命题。

回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

程鸢手拍在他背上，一一拍得很轻。

“其实吧，你不追我也没关系，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和别人这么亲密了……”

她停顿一秒。

“所以你不来追我，我也会去追你的……”

郑凛愣住了，手心里还攥着她的手，此刻有汗。

但依照程鸢的，气氛不会过三秒的。

“欸我跟你说过嘛？我上大学见识到中文系的男生以后，哇，个个的娘，笑的时候捂嘴笑你敢信？！真的，我那个时候就意识到，我再也不敢说你是‘歪瓜裂枣’了。跟他们一比，你太正了，一都不歪。”

果然……

气氛一秒结冰。

程鸢被程方圆打怕了，渐渐学会了看脸行事。很多人都夸她商，会察言观。但是程鸢很厌恶这样的说法，她觉得这本不算是一夸奖。

郑凛觉得，程鸢在别人面前确实商很，但是在他面前……商是什么？能吃吗？

“程鸢……谢谢你。”

这句话郑凛是发自心的。

“谢啥？”

“就是……谢谢你所有的一切。”

程鸢语气随意：“欸，不客气。”

“睡？”

“嗯，睡吧。”

一分钟后。

“欸，郑凛，你说我们这样脸对着脸睡，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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