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程鸢被她“呦呵”怕了，缩了半张脸在围巾里。

她原本连BGM都替她选好了。

程鸢了太。

昨晚睡得还行，黑圈淡褪了不少。

“欸老师……”

“击鼓传，都玩过吧？”

谭方卓站在周宁薇原本应该站的位置上，着周宁薇原本该的袖舞。

然后……谭方卓超自信地在一大波老师同学面前开始甩袖。

周宁生看着程鸢发给他的小视频，一直“卧槽卧槽”地停不来。

站在C位的不是周宁薇。

王红似笑非笑地凑上前。

“杨柳依依——”

她和叶璐一左一右地笑得超开心。

周宁薇和叶璐让他享受了一“双星映月”的端待遇。

……

还别说……这家伙虽然少了男气，但是……段还的嘛，而且，甩起袖来的时候，超自信。看起来像是以前练过……

因为他们成功把老师同学吓了一。

结果最后一亮相，程鸢坐在观众席，和其他老师同学一起惊了惊。

郑凛看了一段录像，一直在群里“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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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生】：好了好了，我现在很放心我妹跟这小一起玩了……

“昔我往矣——”

是谭方卓。

程鸢也想知他们在搞什么……这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郑凛！”

“我以为你跟赵老师说你有对象了是哄她玩的。”

“今我来思——”

程鸢刚走上前，还没来得及开说句话，就被后一声“呦呵”吓得不轻。

“睡觉！”

程鸢坐在观众席第二排，看着舞台上的周宁薇。

BGM是。

第二天程鸢再度觉得脸疼。

“开始传把，我敲着。到谁那里停了，要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很难，就是你们平常默了多少遍都默不对的那几个句而已。”

周宁生发了一连串的“卧槽”以后，最后得一个结论——

程鸢视线又挪到谭方卓的动作上。

貌似郑凛说的，也很有理……

艺术节表演结束，程鸢从礼堂里迈来，雪纷纷扬扬地飘落。

“雨雪霏霏——”

同学们愣了一之后都开始鼓掌。

程鸢觉得，撇开别不谈，这熊孩的袖舞，其实得好的。

同学们懵懵地。

她伸手接了一片。

王红无限慨地看着面前这两个当年

郑凛约好了今晚来接她。

……

艺术节嘛，还是表演节目。她费劲吧啦地教周宁薇舞了那么久，谁知周宁薇和叶璐到来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周宁薇和叶璐在旁边装模作样地伴舞，实际上场面还是靠C位撑着。

回过，是王红。

王红看了一会郑凛，又看了一程鸢，最后又“呦呵”了一句。

程鸢勾起手指敲了敲黑板。

程鸢一校门就瞅见他了，和一群接孩的家站在一起。

王红坐在程鸢旁边，一手支撑着额，碎碎念了一句：“这些孩在搞什么……”

推开教室门，她朝第一排同学扔了一枝手工的小纸。

舞得……比女生都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