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一横，只好着说：“霍……霍氏一定惦记着陛，日日为陛祈福，希望陛康健，乐未央。”说

为什么，为什么连她的样貌都快忘记了。

诸如陛看书时会想事，经常会写些东西也不喜别人在旁边伺候着。

陛轻笑说：“嗬，也不知现在的霍氏怎么样了。”

——细眉之秋明眸，有些许熟悉的觉。

赵一惊，幸好茶已经稳妥的奉给陛了，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犯了错。但这该怎么回答啊？！这可是师傅从来没有教过的况啊，这…这霍成君，不是被谋反灭族的霍家人吗？现在还在冷里呆着呢，这可让人怎么答话啊。

陛果然如传言一样，是中人，对故去的许皇后的谊看来也是不假的。赵以前听说过故剑的故事，却觉得戏说成分居多，现在看着帝王难得的柔，总是叹，若是许皇后还在的话，大概会是个幸福女人。

曾经有次陛真的这样念叨过许皇后，赵也是照师傅教的说了，之后陛也不再说话。良久，赵才敢慢慢抬，竟看到整天日理万机眉锁的陛竟然淡淡的笑容。似是宽，又似是怀念。

十月十九，刘询心里默念了几遍，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谁的生辰，看来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

趁着人磨墨的时候，刘询看着桌上的墨台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墨慢慢开，看着正磨墨的人的白皙的手，便不经意的抬看了一正磨墨的人。

依旧许久没有见过她了，时间真是个好东西，现在连她的样也记不得了。但明明也没有多久啊，比起在一起的时候，分开的时间也没有那么久啊！

刘询皱了皱眉，便挥手让人退了。

赵看着时辰到了，便奉上备好的茶，陛看着奏书，突然好想想起什么似的，便让茶过会再上，让人磨墨，自己要写什么。

果真中人！

常常想起自己没皇帝之前的时光，也就常常会想起许皇后。

赵每次都照师傅教的，自己从来没有现过什么纰漏。

当陛说“也不知平君现在过得怎么样”的时候，在旁边伺候的人最好是说上几句话，就说：“陛可要好好保重，许皇后可惦记着您哪。”

赵答：“陛，今天是十月十九。”

细节自然是不敢有一差错，而像陛怀念许皇后，周围人趁机劝陛保重这自由发挥成分居多的事，赵也是遇过三两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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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刘询竟有些晃神，再定一定神，便什么故人也看不见了。

不过这些郑总都已经教给赵了。

诸如陛要喝开泡茶一刻钟后的茶这事，陛是挑剔的很。

待到赵又上来奉茶之时，刘询好似不经意的说：“赵，今儿是什么日？”

刘询提笔写了关于西羌的几容，写完之后神经才有些许的松弛。不知为什么，又抬看了一磨墨的人，恰好这个人一抬，一双灵动明眸就这样落他中，不知怎么，心中竟有些许慌张。

“嗬。”刘询自嘲一笑，刚刚还觉这人眉之间有几分略像她，现在一看，好像哪里都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