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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臜念

“告诉我, 你是谁？”

妙芜虽然脑依旧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清楚，但是直觉告诉她，这题要是答不好, 可能会是送命题。

然而不待她继续思考, 第二个、第三个问题接而至。

“你姓甚名谁？”

“今年年岁几何？”

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抚她的脖颈，着她将所有实话都吐来。

妙芜双手抱，从石凳上去, 想要抵抗这莫名的力量, 然而中却忍不住逸痛苦的.。

谢荀地盯着她，双手握又松开, 不知觉间额上竟了涔涔一层薄汗。

妙芜抱着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会, 忽然觉得腋一，有人掐着她的双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谢荀把她提回石凳上坐好，半蹲在她前, 摸了摸她的发，用带了哄诱的语气重复：“告诉我，你是谁？”

少年修眉俊，抬看人时，而密的睫便在睑投浅浅的一片影，似轻佻, 又多。

“我……”

妙芜脑里响起“滴滴滴”的急促警告声。

“警告，警告，宿主当前于不可自控状态。请宿主慎重回答，以免化任务对象黑化。”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地回响往复。

妙芜想说, 我是姑苏锦衣巷谢家九娘。

然而这个念刚刚升起，两边太便似针扎一般密匝匝地刺疼起来。再加上系统不断循环的警告，她只觉自己整个脑快要炸了。

谢荀坑她！

他在她上使了什么咒法？

妙芜推开谢荀扶着她的手，将脑袋埋两臂胳膊里，趴在石桌上默了会，忽然起来，双手在谢荀肩上，对着他竭力吼：“我是宇宙洪荒古往今来第一惹人的江南少女啊！”

这话一喊来，上陡然一松，太立刻就不疼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

系统：……呃呃呃，宿主，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系统：啊，宿主，你好不要脸！

谢荀的脸，有好一会是冷漠的，继而便如雪山崩塌一般，震惊、茫然、意料之外等绪一齐粉墨登场，他的脸一时彩扭曲无比。

等到这些绪散去，谢荀的脸便慢慢平静来。

他绷着一张面无表的脸，冷静地问：“……少女？是什么意思？”

妙芜指尖对着鼻尖，往自己指了指，毫无惭：“就是我这样得好看，脾气又好，心地善良，心灵手巧的小姑娘。”

谢荀额上的青隐隐地了两。

他慢慢地妙芜的手，又默了一会，无语：“你一个姑娘家，还臭不要脸？”

真心咒效力仍在，妙芜虽然无法说谎，但是可以选择地说实话。闻言便了，认真：“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谢荀垂，抬手了额角。

——他想听的并不是这样的心里话。

“你姓甚名谁？”

“妙芜。”

“今年年岁几何？”

“永远十六岁。”

谢荀屈指在她额上弹了，无可奈何：“认真回答。”

妙芜捂着额，泛泪，可怜而又倔不屈地重复：“我就是、就是……永远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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