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芜虽然有些莫名，但还是依言而行。

谢荀保持手臂伸直的姿势，过了会，指尖落，将那片符箓碎片拈起来，拼到桌上。

妙芜看到他束发的小金冠，想起今天中午从窗外反来的那金光，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

二人的手指落到同一张纸片上方，指尖相。少年的指腹上生着一层薄茧，指尖微。少女的指尖柔而细腻，是另外一完全不同的。

妙芜只好将迈去的脚又收回来。

“本命符的第一结界，你再施展一遍。”

这就是他苦学不成的东西。没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没有谢家的傀儡血脉，学不会就是学不会，再如何苦练求也没有用。

她并起二指，凝神，手指猛然向一划：“一！”

妙芜愣了一愣，本来觉得没什么，但是看到谢荀红到几乎要滴血来的耳尖后，不知为何，脸颊一，手指往回缩了缩，慢慢收回手来。

纵使真实到叫他心生迷惘，但那依旧是假的。

接来二人像是结成了某默契，谢荀将属于同一张符箓的碎片从木盒中挑来，放到桌上，再由妙芜拼凑。不多时，二人便将三张碎成好几十片的符箓拼回原样。

谢荀和她并肩而行，一直走到一条分岔路上，忽然停脚步。

与此同时，少年也将手探盒中。

不过是那夜作了个古怪的梦而已。在梦中他梦到这小毒给他送饺、陪他试新衣——虽然仔细想来，这些事都是现实里从未发生过的。

她伸手去。

谢荀伸手摸那到结界，目中几分慨。

二人神乍然相逢，谢荀便率先撇开脸去，烛光，他的耳尖微微红了起来，然后越来越红。

谢荀皱了眉，没说什么。

此时夜已，妙芜算算时候，自觉应该回去了，便将分类、誊录好的符箓收好，灭了其它几蜡烛，只留一照路。

妙芜心

从前。

地上闪过一线金光，一金光璀的结界立刻将二人分隔在两端。

两手指相，二人均是愣了一，同时抬看向对方。

她腹诽：不会吧。难谢荀对她的怀疑，已经到需要偷偷监视她的地步吗？

谢荀的视线落在少女蓬松的鬓发上，有片刻怔然——

她将破碎的纸片依次取，在桌面上拼合起来。拼到一半，有些卡住，神在木盒中的碎纸片里来回逡巡，最终落在某一张碎片上。

“咦，这盒里居然还有张碎成几片的符？”妙芜自言自语，“不对，这里应该有三符箓。”

妙芜回：“小堂兄，明日再见。”

谢荀轻飘飘地掠了她一。

“这不是戒律老罚我到膳堂帮忙布菜吗？各位同窗的师兄师们非挤到我那打菜，这一耽搁，就晚了。”

语气极为亲昵自然，好似已经忘了那天在中被谢荀那样质问过。

谢荀跟在她后，也了楼。

谢荀眸光微闪，唤住她：“慢着——”

妙芜依旧誊画一遍，收了起来。

妙芜奇：“咦？小堂兄，你怎知我午间很晚才吃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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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司书老早已歇，妙芜小心将藏书阁锁上，挎着小布包慢慢往回走。

“为何今日午间，那般晚才用饭？”谢荀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