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知，只怕要更加伤心。

谢荀忽然伸过手来，挡住她的睛，涩声：“我没事，你不必如此。”

不要用这样带着怜悯的目光看他。

妙芜轻声：“小堂兄……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你心里的打算吗？”

“我要查清这件事，我要找到母……谢夫人的亲生骨血。”

妙芜心弦一颤，忍不住想，以萧恨那格，恐怕不会让那个孩活在世上。

谢荀说不定也是因为想到这，所以即便一早就猜到了世，却从来没有对谢涟吐半字。

如果那个孩真地死了，谢涟只怕这辈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他不仅没保护好妻，连二人间唯一的孩也没保住。

妙芜一时间心中百味杂陈。

窗忽然被风撞开，冷风呼呼地涌来，刮得桌面上的名册哗啦啦作响，油灯的火焰闪了两，熄灭了，三楼书阁陡然陷一片黑暗。

妙芜拿谢荀覆在她上的手，想说什么，却又发现所有安的言语似乎都太过苍白。

少年展臂勾住她后背，用力将她拥怀中。他的脸颊贴着她的发，在这样无法清晰视的黑暗中，终于罕见地一弱和茫然。

他说，“小毒，我会保护好你……我一定会……”

保护好你。

他绝不重蹈上一辈人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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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给她

碧游观的逍遥峰是六师祖云冲君的闭关之所, 除了几个负责扫洒的小童，平日不得师祖传唤，碧游观弟皆不可随意。

然而今夜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殷无晦熟门熟路地逍遥峰, 向看门的童问过云冲君去向, 得知云冲君此刻可能在观星台打坐，便朝逍遥峰最疾步行去。

观星台上云气缭绕，山风猛烈, 星光散在云气当中, 整座台仿佛被一层淡蓝的光罩笼罩在其中。

殷无晦穿过层层云气，走到闭目打坐的人后, 执弟礼拜。

“师父。”

云冲君起, 颔首：“无晦，你来了。”

殷无晦恭谨：“日前收到师父来信，询问金陵帝王墓况, 弟思及砺剑会在即，脆亲自走一趟，当面详说。”

云冲君：“我近来夜观星象，总觉得那墓中要一大凶，只是看不来到底是何。”

说着叹了气，“传闻当年那萧恨被洛家家主折断四肢丢帝王墓中, 后来又在墓中死而复生，也不知他究竟在那帝王墓中遭遇了什么，又埋了何等谋。”

殷无晦眉锁，面凝重：“之前狐仙庙曾在帝王墓一带附近现, 后来我带领中银甲军，想一探究竟，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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