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是九蛇的人，我在第一个被小丑杀死的守卫的胃里发现了小丑的字条。”

两个黑发男人的睛同时眯了起来，布鲁斯的颌，沙哑着声音：“……是什么游戏？”

脑海中的那名被折磨至死的无辜守卫和某个难以启齿、不能碰的伤相互重叠，迪克的声音有些发哽，他拿那张用隔离袋装好的血迹斑斑的字条，递给布鲁斯。

——[Find me~]。

在那张字条上，嚣张地以红血迹写着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单词，并在末尾，信手画上了一个简单的微笑表。

“他要我们找到他……呵，多么熟悉、多么腻烦的手段！这么多年了，小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

迪克冷笑了一声，新仇旧恨同时火辣辣地涌上心，忍不住怪气地呛了一句老父亲，转过去不看布鲁斯。

“所以他利用了国王症病毒。”

见迪克和布鲁斯之间的气氛又有些僵了，提姆只好着，继续分析，“如果哥谭市的所有人都染了国王症病毒，我们的确很难从中找到真正的小丑……”

……这样一来，剩余的时间就足够让罪魁祸首一些别的事了。

“我已经和至尊法师约好，将在一个小时之后约见维科亚的乌塔骑士，国王症病毒不成问题。”

布鲁斯沉声，没有和迪克解释什么的意思，黑的披风一个半圆，毫不拖泥带地转，匆匆离开蝙蝠。

在布鲁斯走后，迪克忍不住一拳重重地砸在墙上，看了一角落里的那罗宾制服，眶不知不觉地红了。

*

老实说，斯特兰奇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蝙蝠侠这么执着于和人夜里见面。

不过乡随俗（？），他懒得和哥谭的黑暗骑士计较，所以也就在夜的时候带着纳瑟莉来到哥谭了。

结果，他们两个人一过来哥谭，就看见寂静的街边，有两个怪模怪样、惊悚小丑打扮的人，正隐藏在木丛后面，向着自己这边的方向探探脑地打量着什么。

斯特兰奇&纳瑟莉：“………………”

简直就像是满级大号重返新手村。

斯特兰奇无奈地握了一拳，两个得一模一样的小丑就从木丛后面瞬移到了至尊法师的面前：

“晚上好，先生们，来散步吗？”

两个似乎是双胞胎的小丑惊声尖叫了一声，一秒立刻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地看着斯特兰奇：“你们是谁？求求你们别伤害我，我结婚了，我还有个四岁的孩！”

斯特兰奇：“………………你们躲在木后面是要什么？”

好两朵心机白莲！不是你们先过来惹我们的吗！？

两个小丑打扮的家伙嗫嚅了一：“就是看你一披风制服，奇奇怪怪的，不像好人……”

斯特兰奇：“……………………”

打扮成这个吓人小丑的鬼样的你们好像没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以至尊法师的力，自然察觉到了面前两个“小丑”的无害和弱小，所以他又是一个弹指，把这两个小丑打扮的家伙送到了远，就照之前指定好的地，赶去赴约蝙蝠侠了。

“总觉得……刚刚那两个人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走在夜晚的巷里，纳瑟莉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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