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愣了一连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拿个东西……”

“没关系，你拿吧。”姜沅让开位置。

对方拿完东西就走了，欣欣忐忑：“她会不会说去？”

这个化妆师一向跟韩可佳沆瀣一气，八成会告诉她。

“没事，都是成年人了，我还不能个了？”姜沅不甚在意。

欣欣担忧：“就怕有人造谣。”

娱乐圈八卦传得最快。

怕什么来什么，姜沅拍戏的时候，欣欣在茶间听到几个女的在说闲话，对方一看她过去就闭嘴了。

等姜沅拍完来，欣欣立刻把听到的话一五一十转述给她。“现在好像好多人都听说了，还有人在微信上跟我打听，问是不是真的。”

她格好又单纯，私跟很多工作人员关系都不错。

姜沅用喝着，挑眉：“说我潜规则？跟谁？”

欣欣往四周看了看，小声说：“副导演……”

“噗……”姜沅一差呛到气里，她把杯放到一边，咳地惊天动地。

姜沅平复来，差被气死，造谣和她和谁不行，为什么是副导演？他的啤酒肚大得都已经看不到脚了好吗。

姜沅啧了一声，接过欣欣递来的纸巾抿掉嘴上的。

“再有人问你，你就回复她，”她瞥了不远正听郁导说戏的凌霍一，“说潜我的是凌霍。”

欣欣都惊呆了：“这……这样碰瓷合适吗？”

“你觉得不可能？”姜沅问。

欣欣犹豫地，似乎怕伤害她的自尊心，忙解释说：“我不是觉得你不上凌老师，是他这个人太冰山了，觉是个冷淡。”

姜沅意味地笑了一声，没解释。

“估计大家都跟你一样，不相信，不信正好，这‘铁板钉钉的假消息’去一搅和，大家都知是假料，其他的爆料也就跟着失去可信度了。”

“但这样大家都传你和凌老师的八卦，会不会对你影响不好？”

“今天八成是韩可佳在搞鬼，她我回再收拾。谣言这东西一旦开始就很难消除，我又是单，没法澄清，只能以毒攻毒。沾上凌霍，就没副导演的事儿了，但是大家既不会相信，韩可佳又不敢得罪凌霍，不敢闹大，传几天就会消停了。”

欣欣觉得很有理，又担心：“那凌老师知了会不会生气？”

姜沅勾了勾嘴角：“他不会。”

事本来就是因他而起，但凡他手嘴轻，她至于被人造谣吗？

不拉他拉谁。:)

不算很绝妙的法，但是没别的办法。

韩可佳好说，其他人的嘴堵不住。

姜沅想了想又问：“你们有没有什么群聊？”

“有一个，都是我们剧组的人。”

姜沅把纸巾丢掉：“我建个小号，你拉我去。”

南歌于昏迷状态，姜沅拍完几个昏迷的镜就完事了。

她和凌霍没有对手戏，看到他连招呼都没打，一整个上午毫无。

中午，姜沅没去凌霍的休息室吃独。小胖不知是于凌霍的授意还是自己的意思，给她发微信：【姜老师，您不过来吃饭了吗？】

面跟着几张照片，今天的菜比前几天还丰富，四荤三素一汤，其中有一清蒸鱼。

姜沅看到泡在豉油里颜清亮的清蒸鱼，心动了一瞬，但上被理智压去，冷静地回复：

【不了，我习惯一个人吃饭】

休息室，小胖看着手机上那条每一个字都透着疏离的消息，为难地转向凌霍：“姜老师应该是不过来了。”

桌上的菜已经摆好十五分钟，依然是原样，还未动过。

凌霍坐在沙发上翻着剧本，闻言毫无反应，似是不在意。

小胖心里叹气，什么况啊，今天姜老师怎么突然好像很冷淡啊？

他把另一餐收起来，打开门去，凌霍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