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对视两秒，就在姜沅暗自得意终于呛他一回的时候，凌霍的视线往，在她停顿一秒，又慢条斯理移回电视屏幕。

冷飕飕的。

她撇开，不让自己被凌霍迷惑。

姜沅：“……”

他的语气淡定又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姜老师喜在窗，可以试试。”

突然来个告白，还怪让人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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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霍侧眸，冰泉一般的双看向她。

要不是看他在别人面前都很正常，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姜沅都怀疑他是不是天本。

过了半分钟，电影里息声响起，姜沅故意说：“凌老师得真诱人。”

在比这件事上，凌霍还没输过。

姜沅再接再厉，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说：“听说林嘉老师在发布会上承认，拍戏的时候对您动心了，凌老师这场戏演得这么好，是不是对林嘉老师也动了？”

凌霍转看向她，姜沅冲他挑眉。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这话？

“不用。”凌霍回答。

“谢谢夸奖。”姜沅不认输，继续问，“你们拍的时候脱衣服了吗？”

正好电影里不到一分钟的床戏已经结束，她总结陈词发表言：“凌老师的床戏，我最喜这一场了，又香艳又不骨。窗外面就有人，竟然在窗，凌老师拍的时候是不是很刺激？”

“我更喜欣赏姜老师的凶。”

凌霍无声看了她片刻，才：“我从来不假戏真。”停顿一，“姜老师例外。”

“那多可惜。”姜沅说，“凌老师这么喜欣赏别人的凶，没看到林嘉老师的岂不是很遗憾。”

姜沅：“……”

凌霍没什么表地回：“姜老师叫得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