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小胖拍照，自己坐在对面支着看。

凌霍果然不合，低着看自己的剧本，一个神都不给。

“凌老师，就拍一张吧，很久没营业了，粉丝都想你了。”小胖哄劝。

“不需要。”凌霍。

“可是蒋说……”

“让她直接跟我说。”凌霍不耐。

她肯定不敢跟你说，但她会骂我啊。小胖哭唧唧。

正为难，姜沅招招手。

小胖看看她，又看看凌霍，把手机递过去。

“怎么不选个滤镜啊？”姜沅小声说，“这个调不好看，光线太暗了。”

“凌老师不喜滤镜。”小胖也小声。

“滤镜多可。”

可别了，普通的滤镜凌霍都不要，别说可的了，他会被杀了的。

小胖没来得及阻止，姜沅已经选好一个。

“凌老师。”她喊了一声。

俩人的嘀嘀咕咕凌霍全听着，但还是抬瞥过来。

凌霍冷的气质放在那儿，神看起来还有不耐烦。表原本是极冷淡的，但上大特效，一就变得搞笑。

小胖差笑，被姜沅使了个，俩人憋着笑拍了一个三秒钟的小视频。

姜沅退界面，正要把手机还给小胖，手指不小心到什么，来一个日历的界面。

有好些日期被红圈圈标注起来，有的连续三四个，有的隔一天一个，也有间隔五天的。

“这是什么？”姜沅好奇。

这个风格看起来很像女孩用来记录姨妈期的，但这些记录，也过于频繁了吧。

小胖脸有一瞬间的惊慌，把手机接回去：“我自己随便的，没什么。”

他不敢说，这是他记录的，姜沅在凌霍房间留宿的次数。

小胖很快把小视频发到了微博上，了一个[哼]的微博自带表：斜着的睛，额角无语的井号。

凌霍的微博常年草，但粉丝仿佛纷纷买了别墅住在微博里，姜沅拿自己的手机准备抢个评，开小胖刚刚发布的微博，赞、评论、转发全已经破万。

再一刷新，三个数字又翻了一番。

“……”

还抢个啥。

姜沅打开看评论。

评前三分别是：

【我是那条毯】

【竟然有照片！！！这个表太可了！！！哥哥杀我！！！】

【哥哥对小胖真的很不耐烦哈哈哈哈，但是我竟然从中读了一丝溺！日常羡慕小胖】

姜沅啧了一声。

粉丝的滤镜太厚了，哪里可，哪里溺，嗯？

往翻了翻，都是各鬼狐狼嚎和式彩虹，中间有一个引起了姜沅的注意。

【毯上这发是谁的？？？】

姜沅一顿，开她的图片看了一。

放大镜女孩把毯一角放大，在堆叠的褶皱里标了一看不到的发丝，只短短一截，但确实比凌霍的发要。

这发显然是她的。

不会被发现了吧？

姜沅心加快，一时间说不清是张还是什么。

她停了几秒，开1504条回复，本以为会有什么慧如炬的侦探发言，却看到一串队形整齐的：

-是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

……

-是小胖的吧，我哥不可能有女人[doge]

-是我的！！！楼上破坏队形，叉去！

姜沅乐了。

粉丝过于太可了吧。

她跟着队形回了一个。

姜还是我辣：【是我的[眨]】

吃了退烧药和冒药犯困，姜沅早早就睡了。

但白天睡太多，半夜突然醒来，而且是醒透了，脑特别清明。不疼了，觉好了很多，烧应该是退了。

不过有渴，而且非常想吃冰淇淋。

姜沅打算偷偷摸摸去厨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