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在自己案几前打，生无可恋。

　　殿上失仪，这摔的哪是杯，分明是祖宗！

　　第13章 遗憾

　　“臣女殿上失仪，请皇上赎罪。”白婳从白雅侧走，跪在大殿中央，仪态万千。

　　繁杂的裙摆在地上铺好看的弧度，容带着几分浮于表面的镇定。

　　萧惠仪着手帕，面焦，贤妃秀眉蹙。

　　皇帝问：“殿上何人？”

　　“卫国公府嫡女白婳叩见皇上，皇上金安。”

　　皇帝神一顿，问：“可是白谦亲自城迎回的胞妹？”

　　白婳佯装镇定的小脸瞬间有了裂痕。她是白谦的妹妹，却不是白谦胞妹！

　　贤妃恨铁不成钢暗剜了她一，皇是什么地儿，白婳这小心思简直不够看，她当真以为皇上会记混？

　　然而贤妃是何许人？别说失议的只是区区侄女，便是她自己也可以笑魇如。

　　“皇上，殿上跪着的是卫国公现夫人所嫡次女白婳，被白公亲自接回的是元夫人所嫡女白雅，便是打破杯那个。婳儿心思单纯，怕您怪罪，这才想着替她请罪。”

　　原本白雅以为白婳是来请罪的，不想贤妃轻飘飘一句话就把锅甩到她上，要知，虽然杯落在她案几前，但摔杯的不是她，而是白婳。然而经贤妃这么一说，哪怕有人看到真相，也不可能站来驳了贤妃颜面。

　　白雅垂首了座位，跪在白婳侧，轻声：“白雅失仪，望皇上及各位娘娘恕罪。”

　　见白雅、白婳和白谦或站或跪在殿上，众人心思各异。但知没有皇帝召，不得轻易开。

　　皇帝语气平平：“众目睽睽，破杯扰宴，你是不小心还是对朕让你兄奏箫一事不满？”

　　想起皇帝刚刚发难舞女一幕，白雅越发恭敬：“民女不敢，皇上乃九五至尊，便是让民女和兄死，民女与兄也在所不辞。只是兄手臂携伤，佳宴带伤献奏，民女既恐兄坏了吉祥，又恐他伤上加伤，故一时心慌，不小心碰倒杯，绝非故意为之，望皇上明察。”

　　声音不大，姿态谦谨，谈吐清晰，众人心思飞转。

　　听闻卫国公府嫡女格怪异，惧怕生人，不擅，不友妹，所以一直藏在庄里。今日一看，此言不实，怕又是继母蹉跎继女的把戏。

　　皇帝面疑：“你受伤了？”

　　白谦回禀：“回皇上，臣手臂曾中刀伤。”

　　皇帝看向段祺瑞，对方中无诧异，并回视，说明此言为真，于是脸稍缓，：“既带伤，确实不宜献奏。”

　　德妃将目光从白谦脸上回，笑：“皇上，众人兴致已起，既卫国公世携伤不宜献奏，不若让她的妹妹代劳，好全了大家的雅兴。”

　　皇帝似乎十分看重德妃，顺：“说起来，朕好些年未听过卫国公府的献奏了，便依你之言吧。”前面才霜郡主等人的节目不彩，现又指使她们献奏，皇上嫌弃的不是乐而是人。

　　白雅暗叹不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天知她只会钢琴，从没摸过古筝，便连上面有几弦也不知！

　　然而皇令已，她不从，那岂止是失仪？若她直言不会，以后贵女的路怕更不好走，老夫人必然不会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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