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太哨了，是女孩才用的东西，给你了。”

　　朱盼盼写了几个字，发现这笔真不错，握着舒服，写字平。

　　看她喜，杨瑞霖笑她小女生。

　　朱盼盼写完字，将笔推回去，小声反驳：“我才不要，这是你的东西。”

　　杨瑞霖又推给她，说：“你收，送给我一样咱们班学生喜的小玩意儿，等价换。”

　　朱盼盼摸了摸书桌，发现自己的玩意儿都是不值钱的。

　　石是自己打磨的，绳是从旧衣服上拆来的，沙包是自己的，毽是自己的。

　　她想了想，拿一本不常用的书，小心翼翼地翻开，从里面取一朵月季的标本，双手托着，递给杨瑞霖。

　　“给你这个吧，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好的。”

　　杨瑞霖双手捧过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是一小枝月季标本。

　　有三朵，五片叶，红的小巧鲜活，绿的叶致可。

　　90年代，在他们村，月季是非常罕见非常漂亮的，只有学校和少数人家才能见到。

　　朱盼盼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一枝。

　　杨瑞霖询问是从哪里得来的。

　　朱盼盼让他快闭嘴，不要让老师听到。

　　趁着老刘儿转写字，杨瑞霖举着标本打量，吓得朱盼盼一阵心惊，一边恶狠狠用神警告他快收起来，一边盯着老刘儿的背影，怕他突然转。

　　知杨瑞霖是故意的，朱盼盼踢了他一脚，让他赶收起来。

　　没想到杨瑞霖哎呦了一声，一惊动了老刘儿。

　　老刘儿转后，一个粉笔扔向朱盼盼，让她站起来。

　　朱盼盼灵活地躲开了粉笔，麻利地站了起来。

　　她被罚站习惯了，动作那叫一个利落，态度那叫一个脆。

　　反正这事错的一定是她，老刘儿都习以为常了。

　　杨瑞霖跟老刘儿解释说不关朱盼盼的事，是他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桌。

　　老刘儿这才让朱盼盼坐。

　　朱盼盼坐的时候用胳膊肘使劲儿撞了杨瑞霖。

　　她觉得这家伙太可恶了，多大事儿，叫什么叫。

　　这一，杨瑞霖真的猝不及防，被撞到了腋，他又叫了一声。

　　声音比刚才那次还凄惨。

　　接收到老刘儿的视线，朱盼盼赶解释：“不关我的事，是杨瑞霖又碰到桌了。”

　　老刘儿被这两个不听话的学生惹恼了，让他们一起罚站。

　　90年代，学校还有罚，家们不会因为孩在学校受罚而生气，反而觉得老师在帮助他们教孩。

　　因为家们对不听话的孩也经常罚，而且揍得特别狠。

　　学校的老师们虽然从来不打骂学生，但是经常会罚站，或者留校。

　　朱盼盼罚站习惯了，不过杨瑞霖却是第一次。

　　不凑巧的是，开学第一天，校在办公室坐不住，正挨个教室巡逻，发现了被罚站的朱盼盼和杨瑞霖。

　　这他来劲了，跑教室将两人训了一顿，附带着教育全班的学生。

　　临走时，他还跟老刘儿说，让朱盼盼和杨瑞霖放学后留来，接受批评教育。

　　老刘儿连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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