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一门心思想着去打听阿珠，可巧了，阿琇一边被几个扯着往回走，一边还对阿瑶说呢，「回，去打听打听，谁家的野小山了。看他们穿都不是平常人家。」

年纪小的那个太凶悍了，整个儿一个打架不要命的。梨仙就不一样了，駡得虽然难听，但人家不动手嘛。再说，梨仙柳眉倒竖破大駡的时候，小小的瓜脸都是红的，睛亮晶晶的，着腰……哎呦不能再想，太鲜活啦！

六姑娘不甘人后，「还有我呢。」

阿沉用扇敲了一哨的，「瞎说。」明明就很好嘛。

哪回他们在街上调戏个大姑娘小媳妇的，对方不是哭哭啼啼的啊？其实他们也就是逞逞嘴而已，看着对方又是急又是恼的模样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哪像这回遇到的？

他们几个家世都不如锦衣好，要不也不能够给锦衣当个跟班似的。

「哥啊，你说哪个？」

阿珍都看不过去了，把初一拉到自己边，慢条斯理地说，「初一才多大？你这是打架没打痛快，拿着初一撒气么？」

「去，叫人打听打听，这两天来铁梨庵里礼佛的都有哪些人家。」

「这不是刚才那一给打傻了吧？」哨心里忐忑。

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地往住走，阿瑶只觉得心累。

七姑娘胆小，又觉得们都这么说了，自己不好不表表态，「我，我也能帮着。就怕祖母生气。」

因此把个昂得的，背也得格外直。

「阿沉哥，你不会傻了吧？」哨一脸的嫌弃，「瞧着是个仙，张嘴还不如我家的三等丫文雅哪。」

「不是谁家的，敢欺负咱们家的女孩儿，没有轻易放过的理！」阿琇不依不饶，又嘲笑阿珠，「三你平常的厉害呢，怎么遇到了外人就跟个傻似的？」

阿珠脸一红，一瞪，「我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后边要不是我駡得厉害，他们能被震慑住吗？」

年纪小的那个……

哨忙着应了，恨声：「竟敢伤人，知了是谁家的丫，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们不可！」

「你脆就别来，窝在祖母怀里得了！」四姑娘数落七姑娘。

他武威侯府，是武威候夫妻两个的老来，比他大哥的两个儿年纪还小些。小儿，那就是老侯爷的命心尖，平常溺的不行，哪里舍得教？不但老侯爷夫妻俩，就是他上的几个兄，也都肯他，倒是养的他小小年纪就骄矜非常。再加上平日里和几个臭味相投的在街浪，竟然成了京城里小有名气的人——背地里提起来，谁不说这几个是败家儿啊？

「呵呵，对，都是你震慑的，你好厉害哦。」阿琇扭过，揪着初一的耳朵，「比我跑的还慢哪，要你个男娃有什么用！」

哨先拉了拉锦衣的袖。

四姑娘挽袖，「九妹妹，回你跑慢儿，我跟你一块！」

锦衣傻乎乎地笑着，「梨仙啊。」

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阿沉见了不少，哪儿见过仙这呢？

「什么？」不但哨，其他几个跟班也觉得锦衣大概是被打傻了。脑袋都血了，怎么还有閒心看人漂亮不漂亮？

锦衣笑的真跟个傻似的，「嘿嘿，漂亮，真是漂亮啊！」

阿沉摸了摸后脑勺，嘶的一声，真他妈的疼啊！

普通百姓和商都穿不了绸缎，更别提那个被她打了的上衣料是云锦的。就一般官宦人家的孩，连云锦什么样都看不着。

哨一撇嘴，真给打傻了。

「跟隻公鶏似的，你就差叫两声了。」阿珠撇嘴嘲笑了一声。又觉得关键时候阿琇这个妹妹倒也还算靠得住，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一隻手还着腰，噗嗤就笑了。

阿琇觉得，这一架虽然打得突然，但好歹算是大获全胜了——无论是动手还是动。

锦衣半天都没声儿了，一隻手里还抓着帕捂脑袋，两隻倒是直了。

「这几个约莫得是勋爵人家的。」阿瑶眉皱着，「咱们先回去找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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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阿沉又敲了一哨的脑袋，回过看看几个跟班，「我这伤是自己磕的，记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