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寒山有些不明白。

“我是什么，你还不知，有什么苦都往自己肚里咽，你当初声声说要护她照顾她，连你娘都是怎么搓磨我的你都不知。”

“我娘很温和的，怎么会搓磨霜儿呢？五妹你会不会是误会了，我知霜儿生我的气，她打我骂我气都行。”

林晚冷哼了一声，温和？温和那也是对你这个儿好吧。

“你要不信我的话也可以，你可以回安去打听打听，看看别人都是怎么议论的？多的是人知，你这个相公的却一都不知。”

“你去听听你娘怎么让我站着盛饭端茶布菜，她却和你那好表妹慢条斯理的用饭，饭一吃就是一个多时辰；等到我能回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就只能吃到一凉掉的剩饭，歇不了多时间又得赶去婆婆房里伺候着。”

“偏偏你娘让我去伺候，自己却在屋里睡着。她不醒过来，我就得在外面站着等。这事一件件的，多的数都数不清。你再去听听你娘在外面是怎么讲究我的。你把我娶过去，想给她的就是这样的日吗？”

“还有，当初，你们成亲前说好的，你三十岁之前没有孩都不可以纳妾。这个是你自己说的。可是你娘为了不让你们家背上言而无信的骂名，着我主动提给你娶平妻。这个你也不知是吧？”

寒山已经听傻了，他不相信他中那个温柔可亲的母亲会是这样的人。

“你觉得你顺从你娘就是孝顺是吗？可是你知现在安人都是怎么说你娘的吗？你自己去好好听听吧，你要是真的孝顺，母亲的不对的地方你就应该劝阻，这样外人也不会讲究你娘的不是。不然不过是愚孝而己。”

等到寒山失魂落魄一般离开林府，林晚也不知他能把事理得怎么样。她说到底除了懂医术，其他的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终是左右不了人心。

可是不能就这样跟着他回去的。就算寒山暂时解决不了他母亲的问题，最起码他也得有些行动。不然怎么相信，他以后能让林霜幸福。

像表妹这生，近楼台的，但凡有觊觎之心，危险系数便得很。寒山若是没有个态度和实际行动，以后林霜的日好不了。

有那么一天，她也得嫁人吧，她其实没有那么大。真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都得睁大睛好好看看，不然选错了也是心累。很多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如果可以选，她不想把太多力和心思在斗来斗去这事上面。人的一辈就那么，何不去选更舒服自在的活法？

寒山回了安县，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个茶馆坐着。然后酒楼闹市各转悠着。到了天黑，他才略带了些醉意回了宅。

太太本来生着气，不想搭理二儿。天寒山不听劝，去了靖陵接林霜，现在听说儿回来了，喝了酒，却没能把媳妇接回来，太太便觉得心里舒畅了。

既然去接了还是不肯回来，那就在娘家待着好了，不是我家不让你回来，是你自己不肯回。

太太想着，便叫人了醒酒汤。寒山的表妹巧云主动端着，跟了姨母去看他表哥。

到了寒山与林霜二人日常起居的屋，太太见二儿靴也没脱，上还是天门时的那衣服，躺在床上闭着睛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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