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就有为难，这样的话，李远封的本事也不算过，万一真在诚这活，有人来卖东西，他把假的坏的当好东西给收了，那不是坑了左煜诚吗？

　　六爷踌躇着，左二叔打着圆场：“其实小李平还是很不错的，这一行老手打也不是没有。正好借着这个事，提醒小李以后更当心，避免重犯这样的错嘛。诚你也别太为难，真觉得不合适，六叔也不会怪你。”

　　左煜诚像是在思考，然后很快抬跟六爷说：“这个缺是个手补的，能看来的人极少。这样吧，李先生要是愿意，可以在这先几个月试试。”

　　六爷听了，想说两句，最后还是把要说的话咽去了。倒是左二叔问李远封：“小李，你的意思呢？”

　　叶小池看了一左煜诚，不知他那边打的什么主意，怎么没借这机会拒绝李远封？

　　李远封还没来得及回答，消失了一会儿的屈小五现了，也不知他刚才去哪儿了，回来时换了一衣服，穿的还正式，上是短袖白衬衫，着直筒和黑鞋。看到他这样，董庆指着他，“这是小五吗？你咋穿成这样？”

　　屈小五往前一站，“怎么样，看上去还行吧？”

　　说完这话，像是刚发现六爷一样，跟那六爷开玩笑：“什么风把您老给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六爷不搭理他，只看了他一，并没接话。倒是董庆简单解释了几句。然后又问屈小五：“你倒是说说，今天了还是怎么的，穿成这样了呢？”

　　“你才了，能不能说我一好？这是我妈吩咐的，一会儿我得去相亲。”屈小五说着，拽了拽自己的，看起来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得劲。

　　左二叔说：“我没记错的话，你才23吧，比诚还小好几岁，小时候老跟在诚后边跑。这就相亲啦？”

　　“我不急，我妈急。”屈小五说着像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一样问那个李远封：“刚才老董说你以前在田津那边致和斋了十一年？那你认不认识汪大兴？”

　　李远封陡然听到这个名字，抬了一，然后又像是在低思考，想了一会儿才说：“你说的这个人是有的，不过他在我走之前就不知上哪儿去了？”

　　叶小池曾听说过，如果是回忆什么事，习惯的动作应该是微微仰着，珠上翻，而不会是像李远封那样低。低应该是在思考，思考着怎么回答屈小五的话。她不是心理学家，不敢肯定这说法是否正确，不过她自己的习惯确实是这样的。

　　现在看来左煜诚和屈小五他们早有对策，就算她和董庆不什么，左煜诚那边也能有法对付吧。

　　“哦，走了啊？可惜可惜，他那时候给我来过一封信，说他在店里被人冤枉了，可是那信寄过来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也不知上哪去了？”

　　“什么被冤枉了，怎么回事？”董庆合着，让屈小五把这事讲去。

　　屈小五听了拍拍旁边的柜台，说：“这个事在咱们这一行也不是新鲜事，就是有一天不是到汪大兴他值班吗？等班的时候他们掌柜的过来检查，就发现有个瓶不知让谁给换成假的了。偷梁换啊！这事一发现，他们店就开始查，不查没事，这一查可倒好，六个，整整六个古董全让哪个黑心肝的给换成赝品了……”

　　六爷听了，看看他从小看到大的左煜诚，心想这小还是跟以前一样，遇到啥事都有招应付。屈小五说的这些，左煜诚事先肯定知，这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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