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辜凑了上前，这会都是安静了许多，没有再多加捣，识趣地退到一旁看着温以然动作。

　　一室的沉寂，锅炉重新加了，蓝的火苗又开始“呲溜呲溜”燃起，没有人再开始刚才话题。

　　温以然好几次想问起公寓的密码，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去，讪讪收了声。

　　那几百封放在草稿箱中的邮件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无人问津，两人都不约而同没有提及。

　　房间重新了灯，橘黄的灯影，灶台边只有女孩纤细的影。

　　宁远静静盯着人，懒懒倚在沙发上。

　　他原本就生着病，才等了好半晌就开始昏昏睡。

　　小啄米似的着。

　　等温以然重新熬了药端来，才发现沙发上的少年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不是之前刻意的装睡，睡梦中的男孩比之安稳了许多，睡颜恬静。

　　沙发不大，宁远手脚躺在上边，蜷缩成一团。

　　刚盛好的中药被温以然搁在矮几上，腾腾的气往上冒。

　　满室的安宁。

　　温以然轻手轻脚了宁远的卧室，重新找了毯盖在男孩上。

　　结果才转过，手腕却被人准确攥住。

　　温以然惊觉转过：“宁......”

　　却见沙发上的宁远并没有睁开，只是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并没有松开。

　　男孩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毯传来。

　　“......然然，我怕黑。”

　　所以你别走。

　　温以然角了，女孩并没有破刚才是宁远故意拉电闸的谎言。

　　公寓只有厨房那边留了一盏小灯，他们这边黑黢黢的一片，只能借着厨房的光影辨别宁远的廓。

　　宁远已经贴了退烧贴，然而好像效果并不显著。

　　手腕还被人攥着，温以然无奈地盘坐。

　　女孩手背贴上宁远额，依旧得吓人。

　　温以然双眉蹙了蹙，眉间掠过一丝无可奈何，最后也只是化为一声叹

　　刚才想要将人手指掰开的想法也被她打消。

　　怕吵醒到还在病中的某人，温以然不敢多加动作，静静坐在地毯上。

　　大概是公寓的气氛太过温和，又加上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相随。

　　没过多久，原本还僵着的女孩开始放松来，温以然一张一合的，最后趴在沙发边缘睡着了。

　　......

　　......

　　宁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好受了许多，原本睡得就不熟，所以温以然才转想要离开时，他立就发觉了。

　　凭着直觉将人攥住。

　　吃了冒药的缘故，他原本就神不济，说完那句话之后，宁远就真的睡着了。

　　其实午在卧室他就不适，男孩扛着不敢睡。

　　听见温以然在门捣鼓了半天的密码锁时，好几次宁远都忍不住想要冲来帮人开门。

　　又怕被温以然看穿，只能作罢，讪讪缩回了想要偷窥的脑袋。

　　男孩怏怏躺在床上听着门的动静，心焦虑不安。

　　最后听见门开的那瞬间，不仅门的温以然松了气，就连屋的宁远也是。

　　要是再错去，他就真得来开门了。

　　手边的女孩脸颊静静贴着沙发边缘，方才怕吵醒到宁远，温以然只敢占了沙发一角，女孩惨兮兮蜷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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