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碰到温般迅速弹开。

焦珩哼了声。

「小鬼，今晚我们牺牲用餐时间坐在这里，就是要个谈判，既然你不想让父母或其他辈知，打算自己理，那麻烦请你状况一。」

「哥，气能不能别这么凶？他毕竟又不是大人，什么都不懂是正常的。」焦珣忍不住嘴。

明明对不起人的是他哥，怎么现在势好像颠倒了一样？

「你闭嘴，我是跟他说话不是跟你。」若不是弟弟持也要在场旁听，他早把他赶去。

焦珩把视线又转回到纪攸茗上：「如果你还不明白，那我再说明一次。基本上你有两个途径可考虑。第一，和解。由我以金钱赔偿你的和神损失，价码随你开，一切可以再谈。基本上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数目，我都可以支付给你。

「第二，提刑事告诉。「制罪」依法可三年以上十年以有期徒刑，两次以上以连续犯计，通常得加重二分之一刑责，加上你又是未成年，刑罚可能会更重。

「你可以去告我，运气好的话，我事务所的招牌不但全毁，还得吃上几十年牢饭。」

他冷冷说完，将上前倾一些。

「前提是，你真能获得胜诉。这次的事件只能算意外，不是我蓄意所为，我也对你的分毫不知。你想告赢我，需要的运气可能不只一，而是很多，过程也将非常耗时耗力。

「一般在我理的类似案件中，原告最后都会选择和解。如何？你的想法是？」

几分钟过去，小鬼仍是垂静默不语，他仿佛在对一颗黑圆球自言自语，浪费他的。

焦珩往椅背一靠，伸手将领带扯松，五指一丝不苟的发中爬梳了，从散落的发丝间抬斜睨那颗球。

「就算你怕我，嘴在你脸上，用自己的嘴把自己的意见说来，有这么难吗？昨晚也是一样，早说清楚你是小珣同学，我听到他名字自然就会停手，光会哭哭啼啼，谁知你在哭什么？」

「哥……」焦珣听不去的声，想再说些什么，衣角却被轻拉了。他讶异回眸，双同时阖上。

「我……我不想告你。」纪攸茗低声。

焦珩喔了声，静待文。

「你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也听不大懂……反正，我什么都不会……」

「很好，那你开个和解的价码吧。」焦珩，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两片微微蠕动的薄小嘴上，想起自己曾无数次迫男孩接受自己近似啃咬的亲吻，甚至失控的撬开男孩颚，在那狭窄的腔室里冲刺。

如今菱形的片犹红着，细看可见着上伤痕遍布。他决定不论对方说什么数字，他都会一答应。

「我也不要你的钱。」

「……什么？」

「你不用给我钱，真的。」

「……」焦珩换了个坐姿，十指迭撑住颚。「那你想要什么？不是钱也可以，你说一样东西来。这是我欠你的。」

「什么都不要……」纪攸茗摇，气，抬起脸迎上男人笔直的注视。

「只要永远都别再看到你……就好。」

焦珩沉默与他对视数秒，漂亮的墨黑瞳微微飘开，注意到男孩握住桌沿的泛白指尖。

「你……认真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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