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厨房送来的红枣茶，您趁喝了。”付锦绣表示知了。

　　付锦绣觉得自己可能还得去趟父亲书房，继续翻翻，看看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书能解答她的疑惑。说去就去，反正时辰还早，付锦绣噌的一就站起来，碰洒了红枣茶，茶盏在书案上转了几圈，吧嗒掉在地上碎了。

　　“姑娘您着没有？”问走过来看着付锦绣的手问。见她没事儿，招呼小丫鬟过来把书案净再把地上的碎瓷片收了。她拿着书案上一摞宣纸，甩了甩上面的，说：“可惜了这些宣纸，三皇今天刚派人送上来的。不愧是贡品，浸了都没破。就是不能用了。”

　　付锦绣忽然抓着问的手，说：“你再说一遍！”

　　问一雾地看着付锦绣，说：“这是三皇派人送来的宣纸，您忘了？说是今年新得的贡品。”

　　“哦，我想事想迷了。现在记起来了。”付锦绣说，“平时让你画样也没少糟蹋东西，怎么今天就心疼起来了？”

　　“姑娘，婢说实话您别介意，平时画样的纸多普通啊，婢有时候稍微用力都能戳破了。这皇家用的能一样吗？摸着跟布似的，成这样都还好好的。不怕您生气，前些日婢也洒了，您给的那沓画样的纸被都泡烂了，收拾起来麻烦极了。”

　　付锦绣用手指了指问的额，说：“我说你怎么忽然心疼起东西来了。”

　　问不好意思地笑了。

　　付锦绣忽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个事。那时，付锦绣六岁，付家老太太还在，有一年去庄上避暑。晚上，她跟母亲还有祖母正在院里乘凉，忽然听见外面人声鼎沸，很多人举着火把跑来跑去。家里人还以为村里遭了贼，赶忙派人去看看。一会儿，庄上事的回来，说是村里有个寡妇与人通被抓到了。

　　付老太太听了这话，就让娘抱着付锦绣屋去了，这事，小孩是不可以听的。可是，这是夏天，门窗都是敞着的，事嗓门又大，付锦绣闭着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的。

　　村里年轻的小寡妇跟外面来的货郎被抓了个正着。虽说这年寡妇可以再嫁，但是也得婆家娘家都同意才行。这小寡妇家里穷，娘家不想再备一份嫁妆给她，就让她安心守着。婆家呢，也就这么一独苗苗，惦着从族里过继一个到儿名，让儿媳带大。小寡妇不甘心，就偷着跟了外面来的货郎。

　　付锦绣对这事儿记得清楚，是因为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小寡妇的死法。

　　那是发生这事儿的转过天来午，娘在屋里哄她午睡。扇一阵阵地送来凉风，听着外面树上的禅叫，付锦绣一会儿就闭上了睛。似睡非睡的时候，她听见事妈妈走了来，还特意看了她一，小声地问娘：“姑娘睡了？”

　　娘扒儿看了一，说：“睡了。”

　　事妈妈这才坐在一边，两个人小声地聊了起来。

　　付锦绣本来迷迷糊糊的，被这俩人得有些清醒，知她们要说一些小孩不能听的话，打着神，把睡意忍了过去。

　　原来，事妈妈刚看了闹回来，村里的组，照族规，把小寡妇死了。为了不让官府的人看来，族里找人把小寡妇四肢都用丝绸绑上，用浸了的黄表纸，一张一张地盖在她脸上。起初，还能看见人在挣扎，十几张纸以后，就不见动弹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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