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瘸是亲见过季唯摊饼的，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季唯拖两张凳，跟赵瘸相对而坐。

　　季唯斜看赵瘸，也没想到他会把他随意起的名字当真。

　　赵瘸僵的嘴角咧了，看着像是个笑容的样，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你那天说的话，我想过，觉得有理。”

　　“肚……什么？”柳意绵有些错愕，但仔细打量肚兜，又觉得这名字十分得趣儿，“肚兜，这名字取得有意思。”

　　鲫鱼豆腐汤，鲜，一碗汤肚，馋的@都要咽去。

第27章

　　“肚兜。”

　　吃过晚饭，赵瘸没多留，抱起肚兜就要走。

　　没想到肚兜果真是被引过来, 睛一直盯着鱼，尾摇晃的越来越快。趁季唯没注意，一把伸过脑袋，把鱼叼走，转留了个给季唯，偷偷躲在桌底，吧唧吧唧嚼着鱼。

　　“都说狗像主人，这话不假。”季唯上桌，看到赵瘸瞪他，柳意绵捂着嘴不敢笑声，扭开脸闷闷笑，肩膀一一。

　　饼虽好，但不是远计。

　　“你知我现在小生意，但卖饼这个事，你见过的，也不难。卖不了多久，也赚不了多少，我寻思着卖有意思的东西。”

　　最后再放豆腐烧上一刻钟, 等汤收，放盐、酒。这时代没有味，用极少量的糖提鲜, 歇火锅后, 撒了一把葱段。

　　“你今儿也是来看我的？”

　　“不是饼？”

　　赵瘸怕它到盆里, 弯腰把肚兜放在地上。却还是没法阻止, 肚兜抱着桌儿地盯着桌面。

　　季唯知他，不多留，约了时间地，送他巷走了。　

　　“吃的。”

　　次日辰时，东西南北

第27章

　　“好小，才刚生一个月吧，叫什么呀？”

　　“中午才回来呢，睡了一觉，连着来了好几个，本想着没人回来了，打算饭，结果你又来了。”

　　“我听人说你被押去县衙，回、回来了，顺路过来看看。”

　　“应该叫馋猫才是。”季唯笑着从鲫鱼腹，截一小块无骨的, 弯腰蹲在肚兜边，夹着那小块鱼馋它。

　　灶台前, 季唯忙着把锅烧，往鱼肚里了一片姜片，剩的跟着油锅, 炒辛辣姜味后, 把鱼丢到锅里。两片煎到微微发黄, 加三碗清，用大火烧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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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瘸生沉闷，不喜占人便宜。喝过鱼汤，闷吃饭。要不是季唯给他夹鱼，怕是一碗白饭吃到完，都不会抬。

　　早就猜着他会答应，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

　　“馋狗。”赵瘸往它脑门拍了一掌, 肚兜仍不见罢休，拿赵瘸膝盖当板，一一往。

　　这倒好，说不定趁着这几日在家功夫，能办成许多事。

　　“老实说，是不是来蹭饭的？”季唯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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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唯慢条斯理：“生意么，就要大的。小打小闹，终究成不了气候。”

　　“想通了啊，要跟我合作了？”

　　既然是要正经事，他确实没理由，有钱放着不赚。

　　“这是指猫不是狗吧？”季唯好笑地看着肚兜。

　　汤稠，呈现独特的白，葱段被气熏的青翠, 像是破雪生的一截芽, 翠生生的漂亮。

不认识他，一来柳意绵很少门，二来赵瘸也不与人打。

　　鲫鱼豆腐汤一端上桌，赵瘸怀里的肚兜就捺不住。两只爪扒拉着桌边儿, 摇着尾汪汪叫着, 乌溜溜的珠直勾勾盯着汤。

　　“你是要用来、什么？”

　　看到季唯怀里的肚兜，柳意绵失声惊呼，忍不住放菜刀，跃跃试地看向季唯，得到他同意，才伸手去抱它。

　　季唯也不戳穿。

　　两人都宅的很，要不是季唯的缘故，一辈见不上面也有可能。

　　季唯既然能够赵瘸开这个，就说明是好好想过了。

　　至于是不是顺路，也就赵瘸自个儿心里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