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脆假装不看他，陆清和立刻松开手扯他袖：“你不想知吗？”

穆宁原本心不错，只是当听陆清和说什么报应之后不由冷了脸：“原来对于陛来说，就那么不想遇到我吗？”

穆宁心一动，忍不住就多了几。

陆清和刚要说话，抬对上穆宁的脸，蓦地捂住了嘴直摇。

龙......

捂住嘴那人直摇，一副有秘密但是我不告诉你的模样。

穆宁最受不得他这个样，看他难过心里某个地方也像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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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宁闻言不觉就想笑，就见陆清和托腮看着他，愣愣眨眨：“阿宁，你真好看。”

醉酒后的陆清和比着小孩聪明不到哪里去，穆宁垂眸看了他一，忍不住抬手他的。

“是现在的我好看，还是从前的我好看？”

陆清和不了，当拉着他的手扯来，蹙着眉：“别碰朕龙。”

陆清和摆手，脑袋里面昏昏沉沉：“不是不想，是不敢。阿宁，我真觉得你是我的报应，我害了你半生，所以即便是死过一次还是得遇到。我不知你有多恨我，我也不想让你再经历当初那折磨。可是阿宁，一想到能再见到你，我居然还喜。哪怕是报应我都甘之若饴，阿宁，我对不起你......”

穆宁挑挑眉，有些戏谑看着陆清和。

陆清和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越来越沉。他一个劲儿往穆宁那边靠，红着睛委屈，完全没有白日的清冷。

“我想你会说吗？”

见陆清和一个劲儿说对不起还往自己这边蹭，穆宁把人扶正板着一张脸问他：“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对不起我了？”

陆清和的发香香的，摸在手里手极好。

“不能说？”

“都好看。”陆清和很快给了标准答案，低看看自己的手不免又觉得憋气，“原本我们是一样的，可是现在这好小，比你差好多。”

陆清和仔细想了，先是，后来又摇，很是苦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