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空，笑了一，才又继续向前走。

“只是野鸟可能就有近百？它们的很丰富……地上那些，你刚刚也看到了。”

……所以本质是带我来爬山的？

我看看脚上穿的小鞋——幸好之前临时起意换了衣服，没穿那和服，要不……反正我是没法想象木屐“啪叽”踩断蜈蚣，又或者漫山遍野的虫从天而降，落在裙上怎么拍也拍不掉……画面人。

当然，现实肯定不会这么夸张，但就是真的这么夸张了，我觉得我也得住。

“嗯？”13号回过。

我给他看我的手心，“虫落在发上了。”

那个笑容真好看，和我或者治崎假装来的微笑一也不一样——所以成这样当英雄是有风险的，太容易被“以相许”，就比如霍克斯——这家伙的女粉间会殴，听说她们还分等级搞宅斗……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们一直向上，泥土开始变作碎石，碎石间又淌起了——远传来轰隆隆的冲击声，13号掀起了“游人止步”的警戒线，带钻了去。

“这是我小时候修炼的地方。”

他走了几步，视线转向瀑布底，那里有块大的圆石，但被弥漫的汽遮盖了。

“叶冶的孩会在这里偷偷修炼‘灵力’，也许你也听说过，那是一在传闻中能见到鬼神的力量……影视作品里很常见，寻常人只把它们当个消遣，但对于小时候的我们来说，灵力就是真实存在的。”

13号说着，转看过来。

我正好也在看他，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笑意——我猜，也许是因为这段记忆对他而言，并不是那么好。

曾经告诉我，她小时候，是真的很想成为一个英雄的，哪怕只是为了母亲的期待，但她也是真的不到——这也就罢了，偏偏那些有能力、能到的人，比如波臧兄弟，还整天晃在她的前。

“追逐得不到的东西，会非常痛苦吗？”

我询问，虽然接来的对话方向……可能不是13号约我来的本意。

13号果然顿了一，但并没有不回答。

“大概吧，追逐不存在的东西……会非常痛苦，起码对普通人来说，的确如此。”

“得不到的就是不存在的吗？”

我觉得我的疑问可能有尖锐，但——

“比如，人人都渴望成为欧尔麦特，我从小到大的同学，80%都是这么想的，信誓旦旦的演讲，激澎湃写作文。但他们真的能到吗？他们真的不到，所以他们也就只是说说，从来不会为这件事付什么，因为他们觉得’成为欧尔麦特‘这事是不可能存在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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