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一边在心中琢磨着这些，一边斟酌着语气，韩氏继续为自己解释：“……若是别的事，帮三弟妹一把倒是没什么，但京中哪家不把这些名额当成宝一样搂着，都说嫁去的姑娘泼去的，三弟妹这不是为难我吗。”

李老太太坐在上首，板着脸：“你得对，这事你早就该跟我说了，何必等到现在。”

韩氏品味着李老太太这句话，有些不明白是不是话里有话。

她定定神，说都说了，韩氏也不是个懦弱的，她继续：“我就是怕弟妹被人给蒙骗了。先前随玉妹妹在金玉楼受到惊吓那一回，不就是被那一家的弟害了吗。”

“……再有，老祖宗发前便吩咐过要把宋妹妹他们当家里人对待，三弟妹不知听信谁的胡话，对宋妹妹就跟仇人一样，宋妹妹脾气好不在乎，咱们家却不能这么不厚。”

韩氏话说得得妥帖，李老太太脸却有些不可置否。

李随玉和宋师竹过来时正好听到了最后一段。

李随玉看了自家二嫂一，其实宁氏对宋师竹的不友好不是现在才发生的，但她先前可没听过韩氏在人前透过一言半语。

她心，看来二嫂这回是了狠心要给三嫂一个教训了。

两人齐齐行礼后，韩氏对着宋师竹笑了笑，半也没有背后议论妯娌被人抓包的尴尬。

宋师竹也笑。刚才她过来时，已经从李随玉嘴里听到宁氏了什么坏事了。

她没想到冯族居然胆那么大，在给了她一封揭当年事的供词后，居然敢忽悠起宁氏的国监名额。

宋师竹叹了一这个老匹夫的厚脸和狗胆，觉得这老匹夫两面三刀的功夫可真厉害。

要不要在李老太太挑破这一，宋师竹着实想了一会儿。

虽然不知冯族是用了什么筹码换这五个名额，但她觉得，这个筹码肯定重要到即使他狮大开，宁氏也必须憋屈受了的地步。

是想让冯族吃瘪，还是让宁氏吃瘪，对宋师竹来说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李老太太见她行礼之后一直默然不语，突然声：“我这个糟老婆老昏，耳目闭，不知这些日家里的人居然这么怠慢你们两。”

李老太太此话一，韩氏咬了咬，径自跪了，之后屋里的李家人，有一个算一个也跪了，就是李随玉也没有站着。

满屋看着，只有宋师竹一个人还立在当场。

宋师竹心中叹李老太太在家中的威严，却是摇：“老太太这话严重了。”

李老太太对她招招手，等宋师竹过去，她握住她的手，叹气：“你们师傅几次从京城寄信过来，都让我好好照顾你们……这一回本来是想要让你们上京路上减少些麻烦，却没想到会发生这事。”

“……带累了你们，我已是十分羞愧，可你们背后却还受了这样的委屈……我心中真是过意不去。”李老太太清亮的目光中满是歉意。

以她的份，这番话算得上是诚意十足。

宋师竹心里突然有些动。

其实宁氏几次三番找事，她心里也是很烦她的。宋师竹一直以来尽量规避跟她正面冲突，除了不想影响封恒和李先生的师徒关系外，也是想给自己留脸面。

人要有自知之明，宁氏才是正经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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