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因为距离而产生的距离一瞬间都消失了。

宋师竹眉弯得像月牙，又让娘把闺女的玩箱拿来，选了几样让他们在炕上玩着。

慕青卓看起来比较喜宋师竹闲来无事的大娃娃，不过只瞅了一，接着便很懂事地拿起九连环摆着，还一边玩一边跟仰看她的喜儿讲解。

宋师竹看在里，心里叹了一声，也没有把娃娃给他。她揶揄几句是一回事，慕清婉把孩教成这样不容易，她可不能一句话就让她前的努力都打漂了。

慕清婉转了一个话题：“本来你到县里的时候我就该过来了，可是我娘突然把卓哥儿带回娘家住了，我不放心只能跟着过去看着……我那些舅舅舅母们许是怀疑起来了。”语气里带上几分嘲。

宋师竹拍了拍她的手，却没有声，慕清婉这些年有多不容易，她是知的。慕青卓现在还能说一句雌雄莫辨，再过几年，小姑娘的特征便来了。

“我想让卓哥儿去上学堂。”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宋师竹立刻看向她。

慕清婉却明显已经想好了，她：“卓哥儿是个男孩，这个年纪本就该是开蒙的时候，原本我是想请个夫到家里教学。”

她顿了一，才继续：“我娘反对，说是我们一门女眷，要是以后卓哥儿的事被人发现，不浸猪笼都没法见人……我便退一步想着送他上学堂。可惜卓哥儿太小了，我担心她在外会脚，一直决定不——”

幸好在这时候，她听说宋师竹的夫婿中了状元。

慕清婉是真的为好友兴，当年她爹亡故后，若不是有宋师竹时不时便到她家里坐坐，让人知她和县丞家姑娘好，她也不能撑过一开始的那段日。

宋师竹看着她的目光望了过来，突然心有所动，便听到她言辞恳切：“若是宋氏或者封氏族学愿意接纳清卓，我愿意两千两银作为族学运转之用。”

宋师竹虽有些诧异，想了想，便：“不用这么多。”

听到宋师竹这句话，慕清婉面容松了松：“族学向来不对外人开放，你也需要跟族人有个代。能用钱买回来的方便和放心，多少我都愿意。”

宋师竹也知慕清婉求的就是想把弟弟的况完全遮掩住，她打算等后面再思考把慕青卓放在哪一家合适，便先放一边，两人又换了些这两年发生的事和心。

总而言，慕清婉虽然有宋氏的护持，却因着有一个时不时便对娘家心、不知什么时候便会馅的亲娘，一直在原地踏步。

宋师竹不大好多说什么，若是慕清婉愿意带着家业嫁人，这些麻烦其实都能迎刃而解，但她却不愿意让她爹一辈打拼来的基业姓了旁人的姓，为此甚至还把刚生来的妹妹当成弟弟养活。

宋师竹心里叹了一声，转而又跟她打听起生意经。

慕清婉指了她几句，见宋师竹真的兴趣，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要是想货生意，我手里有一批狐，约莫一千张左右，都是整，品相极好，保存得也好，就是放置的地有些麻烦，若是你想要，两千两便够了。”

慕清婉说得这般快，宋师竹想了想：“这批货不会是你的吧？”

慕清婉笑，也不瞒她：“是我爹生前最后一单生意，他租的仓库在我舅家县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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