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本来就吃这家的糕，见她买来孝敬她，很是兴，可是被这顾氏一说，有失了胃：“是啊，容娘今后也不要去排队了，这天这么，你也不好。”

话虽是这样说，她到底还是心痛。林容娘就是买糕都了这么多银钱，那些银钱还不是她孙的俸禄？

顾氏笑：“老太太就是只这老四家的孙媳妇，一都不心疼我这个老三家的。四弟当官这些年，也存不少俸禄，四弟妹就是要吃这家的糕也还是吃得起的。”

李清凰也笑了，不过她对着顾氏笑得森森的：“三嫂在这里就最好了，我等就不用再往三嫂这边跑一趟。”她挑两盒糕来，送到顾氏面前：“这些糕是用我娘的嫁妆买的，阿缜也不过才当了每两年官，等孝期过去，他还要再去安，过去的俸禄自然要存起来，留作将来备用。”

买糕的钱是她的私房钱，她愿意钱买林老夫人开心是她乐意，跟林缜没关系。她还很会人地拿糕去堵顾氏那张言不逊的嘴，要是顾氏再叽叽歪歪，那就是她无理取闹。

顾氏刻薄惯了，也不是第一次对林容娘说刻薄话，闻言便：“哎呦，我可是听说当年你那个后妈都把你娘的嫁妆克扣得一二净，原来还有吗？”

这句话一说，就是林老夫人都听不去了，敲着桌：“顾氏，你要是闭嘴也没人把你当哑！”

这件事，林老夫人也是有所耳闻，至于事真假到底并没有亲所见，可是顾氏现在当着林容娘的面刻薄她，那就说不过去了。她朝李清凰招了招手：“好孩，过来。”

李清凰上前三步，坐到了林老夫人边，甜甜地笑了：“祖母。”她嘴里说着话，可是一双睛却是盯着顾氏的，一都不掩饰地带着的炫耀的意味。顾氏被她看得都快气炸了，一只手扯着帕，一只手则胡地着衣带上当装饰的苏。

林老夫人搂了搂她，：“顾氏就是从小门小里来的，不懂事也不会说话，她说的那些浑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李清凰还是看着顾氏，笑：“那是自然，我怎么会跟……三嫂计较呢？”

她一般都懒得这样这两面三刀的样，可是现在顾氏欺到了她上，她要是不反击，岂不是被人看作好欺负？林家的人和陈氏母女到底还是不一样，她又不能当真揍她们一顿，那就只好在上反击回来了。

顾氏看着她，恨得直咬牙。从前林容娘不太愿意说话，被她数落也就受着，却没想到现在竟是会反驳了。

“还有，你娘留给你的嫁妆就是你的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知吗？”她对予书，“库里有一匹浅青的玉兰缎，给容娘拿回去。”

予书立刻兴地应了。

老夫人明显的偏袒更让顾氏差把一牙都咬碎了。她笑：“老夫人当真是好生偏心！”

可就是偏心也没办法。李清凰和顾氏一从老夫人那里告辞来，只听顾氏：“你还当真以为老夫人有多喜你么？还不就是看在她那好孙的面上，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破——”

她原本想说破鞋，可还没说完，就在她锋利的目光噤声了。

李清凰幽幽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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