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铁环一样，地扣住后就再也挣脱不来。

小沙弥吓了一，破大骂：“你这贱女人到底还想什么？！你别碰我！被你碰到了以后不知会有多倒霉，你这——”他在李清凰冰冰凉凉的神慢慢地禁了声。李清凰伸另一只空闲的手，离着他的脸颊越来越近，他还以为她要打他掌，结果她只是轻轻了他脸颊上的：“小师父，家人本就不能妄言，更不能污言秽语，你——破戒了。”

妈的活见鬼了，为什么就挣脱不开了？

小沙弥一边在心里大骂，可是碍于他想骂的人就在他边，他只能憋气地煽动嘴，发无声的怒骂。李清凰一手牵着他，一边往树林走去，仿佛对方的挣扎在她里就跟一只兔在撒一样。

兔急了还会咬人，这小师父可不就是咬了她一吗？

李清凰看到了一棵树的墓碑，上面正用红漆写了明静二字。

所以说，褚秦已经死了吗？

她松开那小沙弥，严肃地问：“明静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会死？”

大概是因为她的表太正经了，小沙弥也没再故意跟他作对，当即大吼：“他死了有四个月了，就在那天跟你见面之后，他就不想活了，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吊在这棵树上，没有气了。”

李清凰仰起，看着墓碑边上那棵大树，原来褚秦是自杀的，就在他和林容娘见面之后，吊死在这棵树上。

李清凰肃容问：“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想不开自杀？”

“我怎么知？”小沙弥朝她翻了个白，“肯定是你说了什么，让明静师兄很伤心，最后生了死志。你走之后，我看到师兄在哭，哭得很伤心，一定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

李清凰捂了捂耳朵，她的听力很灵，不用这样扯着嗓在她耳边吼吧。她一把抓住他的肩，疾言厉：“他的遗还在吗？我要看到他的遗！”

据说李少将军板着脸训话的样怪可怕的。

李清凰自己没觉得过，倒是那小沙弥忽然禁了声，傻乎乎地望着她。

她在他背后轻轻一推：“快带我去，若是我害的，我给他偿命，可如果不是我……”她顿了顿，承诺：“我为他报仇。”

小沙弥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明静师兄当时的确是留了遗，他在遗书上也说过，要把这些东西都留给他唯一的亲人。他在这世上除了一个表妹，再也没什么亲人了，他的表妹，原来应该成为他的妻，可他们终究有缘无分，就这样错过了。

李清凰很快拿到了褚秦的遗，他留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一本诗集。那本诗集就是褚秦写的。

他那日在家中读书，忽然跑了去，愤而家，边连一件衣服都没带，却带了这本诗集。开篇的前几首，意境快，都是些青梅竹两小无猜的愫，暗暗的，淡淡的，却又十分勾人。到了中间，那些暗自萌发的愫改变了，变得满是相思缠绵之意，是一个男在诉说对女的慕。可是况很快急转而，后面的诗句笔画潦草，意境颓废，充满了痛苦之意。她看了看落款上的时间，却是五年多前。

而五年前多，正是林容娘和褚秦私奔未遂之后。

那个时候，林缜和她定了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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