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她，他竟是把她害到了这个地步，把她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堪不破，也渡不了她。甚至他都觉得，若是他在现在她的面前，就是玷污了她。

既然如此，他就用这条命还给她吧！

他无，也一无所有，除了这条贱命，竟然再拿不什么来。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寺庙，沿着后山的路冲了那片茂密的树林，解了腰带，爬上了枝，他用腰带在树枝上打了一个圈，又打了好几个死结，然后毫不犹豫地上了自己的脖——

平海关外。

李清凰正在浴血搏杀，她手中刀一现，隐没在突厥人的膛，再的时候，带了一大片飞溅的鲜血。那鲜血溅了她一一脸，她却早就习以为常，她，就地一，一鼓作气砍了一排。她能听见自己的息声，在这无边的寂静中不断放大，她的腔里的愤怒正在沸腾，仿佛一扇破旧的鼓风箱，在那里呼哧呼哧地煽动。

她听见突厥人正在用他们的语言怪叫，对方主帅正不断压着想要转逃跑的士兵回来围攻她。他喊：“不要退——全都不要退——她就快不行了，大家一起上，砍她的人！只要砍她一刀，让她见血，通统都赏一百羊，谁砍了她的颅，赏一千羊，一百个隶，封千！”

李清凰盯上了那个正在发号施令的突厥人，她认不他，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官衔，但是她很清楚地知，她就是死也要拉着这个人垫背。

她一把从背上拉了一个突厥人，净利落地一刀砍在了他的咽上，脖最大的那血被砍断，鲜血汩汩。她再次翻上，纵朝着那人猛冲过去。她再次杀了突厥人的队伍，她边带着轻蔑的冷笑，一刀劈开了那个还在发号施令的人的甲，第二刀，则是剜了他的膛，将那颗气腾腾的心脏剜了来。

她没有朝后看，但是她突然觉到一钻心的剧痛，一把尖刀从她的背后刺，又从前透。她喊：“陶沉机，你带着人快走——走，不要我！”

就在一个瞬间，她看见了自己的脑袋和自己的脖骤然分离，这一幕就像是被无限放慢，慢到纤毫毕。

千里之外。

同一个时间。

林容娘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平静地躺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小腹。她的嘴角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知，自己就要成功了。

她对付不了那些人。

可是没关系，她还可以拿自己的命来换。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能畏惧什么？害怕辈畜生吗？

连今生都过不好，更逞论来世？

她安静地闭上了睛，呼很快就停滞了，就像陷了一场梦，梦里的少年少女两小无猜，两人之间摆着一盘奇形怪状的糕，可他们还是吃得很香甜。

那糕形状奇怪有什么关系？只要好吃就行了。

屋外面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木格窗上，空气也浮动着一草木疯的氤氲香气。

林容娘叠在小腹上的双手突然颤抖起来，她痛苦地皱着眉，睫颤抖，嘴里发了痛苦而又低哑的嘶喊。

林缜经过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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