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若是运气不好，直接死了，那便死了。总归他们也算完成了陈氏的嘱托。

结果，等他们推着板车通过了检查，板车上还是一片平静。刘老问：“赵哥，你说她会不会在里面被憋死了？里面有几个袋装了好些棉布和棉，会不会……？”

赵衡冷冷：“死了就死了，直接把尸送去陈氏就行。”

陈氏到底在想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得到。他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暂时结盟的盟友罢了，将来会怎么样，那可不好说。

他们回到城北的居所，又怕她记住路线，还特意绕了一大圈。

刘老摸了摸最底那个麻袋，：“还是的，看来没事。”

赵衡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又慢慢把目光移到那扎住的麻袋上，他的神十分冰冷，嘴角却是天生上扬的，两极端的绪现在他的脸上，看上去有些晦暗不明。

刘老一看到他这表，心里就有犯憷，只能暗，这林容娘确实太倒霉了，他还没见他们当家的对谁有如此恶劣的绪过——不错，他们的确都不是什么好人，是那九的人，可是不是什么人都有他的生存之，现在要欺负一个弱女，的确是有过意不去。

可是赵衡既然答应了这桩生意，他们也就都跟着一起。

林容娘要怪，就只能怪她的继母太狠，怪她这命不好吧！

赵衡盯着这麻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说，她姿普通，无才无德，又坏了名声，为什么林缜会执意要娶她过门？”

刘老：“……”这个问题，大概是整个平远城百姓心中的疑惑吧？

原来还以为大概是倾城倾国的大人，结果今日见到了她的真容，觉得也就是中人之姿，离容月貌还差了一大截。

赵衡挥了挥手：“你去吧。”

刘老犹豫：“可是……”

“放心，我有分寸。”赵衡笑了一，他本来就相貌英俊，只是这一笑，倒是显得他的神有些莫测，“我知我们得罪不起这平远城的第一位丞相，我就是想让她没脸再继续留在林家罢了。”

刘老哎了一声，转去了，去的时候还贴心地拉上门，守在院外面。外面，正是城北最闹的中心地带，左边是一家赌场，对面是一家最大、生意最好的楼，他们所在的小院则是在一家卖古董的店铺后面。古董店很常见，再加上店面很小，在赌场和楼两方夹击，并不显。

他还想着赵衡那句“我就是想让她没脸再继续留在林家罢了”，这让她在林家呆不去的办法实在太多了，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只要再这里躲上两天，再把她放了，想必她也没法在林家继续待去。毕竟这两天发生过什么事，谁能说得清楚，一个女最重要的就是清白和名节，就算她自己不在意，别人的也能把她淹死。

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似乎是有过分。刘老挠了挠。

屋里，赵衡取墙上的一把弯刀，一就把扎着麻袋的绳给削断了。李清凰从里面一张脸来，她先是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屋，又慢慢把目光定格在他的上。赵衡没有理睬她，只是一心一意用白棉布拭着这把弯刀，这把刀刀弓是微微弯曲的，刀尖锐利，隐约有寒气，是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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