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那是这姑娘回来报仇的，她找到了自己的仇人吗？她的仇人是否还活着？本没有人能有答案。

这之后，使纳王的队伍开始人心涣散，他们都是在极端恶劣的环境里讨生活，迷信鬼神之说，一旦开始相信这在背后杀人的是摸不着看不见的鬼魂，他们都崩溃了。开始有人承受不住看到同伴死亡的惨状，悄悄脱离这个队伍，开始投诚去附近别的落：使纳王既是不详的，他们就应该早打算，离得他远远的。

☆、046生离与死别（4更）

不十日，原本人多势众的一支队伍就只剩寥寥不足百人。

李清凰坐在山包上，凝视着远那篝火的火光。只有这一人的话，她其实可以正面跟他们对敌，去大肆屠杀，但是她没有。越是胜利在握的时刻，她就越是要克制，要好好收取属于她的胜利果实。她取一片路上采来的黍麻叶，对折了又撕开一个小，慢慢放在边。

那些垂丧气的突厥士兵听见了一阵悠扬的乐声，他们不知那是用什么乐演奏来的乐声，也不知这声音是从何传来，就在四面透风的冰冷营地，蓦地听见一首草原上的歌谣，是一件令人神为之一振的事。

渐渐的，开始有人随着曲调哼起了歌。

草原上的人啊，你在哪里？

你可知我在期盼着你归家的影？

我期盼着你，期盼你踏过绿意的初夏，走过红的秋，在冰雪消的寒冬尾又回到了我的边。

听，这是秃鹜的鸣叫，它在我盘旋不去。

我听到那声嘶鸣忽然想起了你的影。

可我却不明白。

我只一人慢慢寻找，这山是你的脊梁，是你的柔，天空是记忆犹存的意。

我的人啊，草原上的人，我突然找到了你。

在秃鹜再次盘旋在我之时。

那悠扬的乐声停歇，可是整个营地却陷了一可怕的寂静。每个人面如土，面面相觑。难当真是那个故事应验，那位寻找人的姑娘来找他们寻仇了？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过！

使纳王面铁青，他的底是两团乌青，他这几日甚至比别的士兵更加惴惴不安。他手可用的亲兵人员锐减，今晚过后，还会有多少人留在他的边？

他并不信这鬼神之事，那本就是无稽之谈，如果当真会有报应，那他早好几年就该被恶鬼吞噬，他杀了这么多人，该杀的不该杀的，一刀毙命的，使用了极端残忍手段的，为何他们现在才来找他报仇？！

他将半张脸埋在自己的手掌心里，他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但是他没法克制着让自己不发抖：“你们别自己吓自己。这世上本不可能有恶鬼索命的事。这首歌谣是我们草原上的歌，会的人很多，也许就是哪个放牧人在山上。”

没有人回应他。他重重地吐一浊气，抬起打量着依然留在他边的那些亲兵，他很快就从他们的中看到了怀疑和恐惧，他知，因为战败，他已经失去了一分人心，而由于这几天的经历，这些人都已经不在跟他站在一条线上。他原本想着依靠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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