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呢？还不是遭人嫌弃得很？

其实这句话就算当真当着林容娘本人的面说，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从始至终，林容娘的心里就本没有林缜这个人，如果林碧玉想要用这方式刺激她，她恐怕本也不会在意。而现在换成李清凰，她也自是不在意的。不林碧玉怎么蹦跶，再怎么收拢人心，她就只能是林缜的小姨，正是需要避嫌，除此之外，再不会有别的可能。

李清凰笑了一笑：“虽然娘和嫂对你好，但你还是该早些回家，你昨夜彻夜未归，就不怕父亲担心吗？”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就如一截铁环在了她的手臂上：“现在母亲了事，父亲又忧思过重，正需要你在边陪着他、安他，你却整日在外边玩耍，这还像话吗？”

虽然她自己就是个离经叛还不像话的人，可是教训起别人来，却又是是，立于德制。

林碧玉气得咬牙切齿，又不能在这么人面前跟她争执，只好忍气吞声。她这辈何尝受过这气，不是谁，只有哄着她求着她的，哪会有人给她脸看，可是现在，这从前她就最看不上的同父异母的竟然来教训她，分明就是因为她的亲生母亲陈氏落难了，她才会来落井石的。一想到陈氏，她又不得不生些许怨怼之心，为什么母亲偏偏要惹上那血案？不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直接把人发卖到贱的地方去便是了，为何偏要动手，最后造成了对方一尸两命？

在她心里，母亲陈氏无所不能，她外表端庄可亲，心又冷静自持，总是教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学会忍耐，要把目光放得远。可是现在，陈氏原本完无缺的形象彻底坍塌了，她甚至都没有去怀疑母亲为何会突然意气用事失手推倒那个外室，反而心生怨气：这回若不是母亲连累了她，她何至于落到如今向林容娘摇尾乞怜的地步？

不过，她也得意不了太久了。

林碧玉握住袖里的母蛊，就像握住了一救命稻草。

那是母亲从晚柔那里讨来的，她亲所见受到母蛊影响的父亲变成什么模样，就算这母蛊会有些不好的副作用，她也本不放在心上，她只要抓住林缜的人就够了，不他最后还能不能保有自己的意识，对她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盯着李清凰握住她的手臂的手指，轻声：“，待我回去之前，我也该向夫谢一番——这是礼数，该不会都不把这些礼数放在心上吧？”

李清凰望了她一，有搞不清她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当面跟林缜谢？然后呢？难就能赖在这里不走了吗？

顾氏笑：“本来就是一家人，这也算不得什么事，还要什么谢？”

林碧玉乖巧：“要的要的，就算是亲戚，该有的礼数也是要有的。待我回到家里，和父亲说了，再来拜访婶婶。”

顾氏笑着摸了摸她的，对侧服侍的丫鬟：“那便把阿缜喊来。”

林碧玉转过，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对着李清凰挑衅地笑了起来：“，婶婶温柔明理，嫂们风趣大方，你真是好福气。”

李清凰也笑，语声更加温柔：“我福气好，你也不差，父亲如此疼你，等你回去了，他会对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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