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还没回来回报。”顾宁试着和她讲理，但是依照过去的形，她大概本不会听的，“你现在还要去看晚柔吗？我怎么不知你还会对死人兴趣？”他自以为幽默地开了个玩笑，谁知李清凰用一“你是白痴吗”这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就连林缜也无奈：“去地牢，我要见一见陈氏。”

顾宁还想再问，见他们的神实在太严肃，就好像……碰上天大的难题，他便闭上了嘴，领着他们了地牢。

这个地牢还是前朝修建的，由于有一半地牢是修建在地底，整个环境都是十分森，常年照不到多少光，地牢里也有一发霉的味，混杂着铁锈味和血腥气，那混杂的气味还真有让人一言难尽。

顾宁示意狱卒打开关押陈氏的那扇牢门，狱卒立刻照办了，还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请他们去。

陈氏原本就缩在一个角落里，她上的华服满是污渍，有些是饭菜落在上留的油腻，有些则是另一个人的鲜血。她听见钥匙转动和牢门开启的声音，她在黑暗中往前爬了两步，终于看到了一束对她来说有些刺的光，狱卒的手上掌着油灯，灯火如豆，幽幽燃烧着。

那狱卒将油灯摆在墙边，又退了去。

陈氏睁大睛瞪视前方，待看清楚面前的三个人，又像是松了气般躺回了原来的那块地方：“顾大人之前不是已经来过了么，怎么又来看望民妇了。”

顾宁哼了一声，冷冷：“不是我想要来看你，是另有其人。”

陈氏慢慢地、慢慢地笑了一声，她说话的语调本来就轻柔，这一笑就像是要化在旁人的耳朵里去。她仔细地整理了一自己的发和衣襟，她素来洁，每日都是要更换净的衣裳，可是现在，却不会有人托着整的行来请她更衣，可就算到了此刻穷途末路，她依然摆这副架势，旁人非但不会觉得可笑，反而觉得有骨悚然的森森冷气从脚底涌起。

陈氏整理好仪容，这才开：“是林大人想要见我？”

☆、105相守（4更）

林缜沉默了片刻，回应：“是，我有一个疑问想要解惑。”

顾宁诧异地看了林缜一，一边在心里嘀咕，这真是活见鬼了，林缜还有什么疑惑是陈氏这样的毒妇能够解开的？要是陈氏能回答连林缜都被难倒的问题，她是不是也能去考个状元什么的了？

陈氏，指着自己面前那块布满稻草的地：“阿缜，你坐在这里。”

这声“阿缜”一，顾宁都想爆了，在他还没来得及开的一刹那，李清凰用力拉了一他的袖，差把他整个人都甩到地上去。他对着李清凰怒目而视，却见她竖起指，立在上，对着他嘘了一声。

林缜依言坐到了她所知的那块地上。坐在这里，他正好和陈氏面对面，促膝而谈的姿态来。

他缓声：“看来林夫人已经知我想说什么了。”

“大概是知一，”陈氏笑了一笑，“不然，我想你也不会这样急迫地来找我。”

“我不知林夫人竟然……会如此信任我。”

既然晚柔是被陈氏活活掐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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