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特立独行。”

特立独行这评价对于一个待字闺中的女来说，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对于李清凰来说，这大概还是夸赞的成分更多一。她脆地拱了拱手：“王员外，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现在是平海关的李少将军，没必要再奉承逢迎对方，再说那些逢迎也本没有意义。王素作为商人，其实心里门儿清，是利是弊算得一清二楚。

王素笑着了个请的手势：“自然自然，李少将军请。”

王素是安首富，府上端茶送的自然是那些粉的丫鬟。那些丫鬟从前对平海关的李少将军只闻其名却到底没有机会见到真人，此刻都悄咪咪地偷看她。李清凰伸一只手接过丫鬟奉上的茶，又恰好捕捉住她偷看的神，她每回到萧城都会被那些偷偷摸摸的光注视，这些神大多是不带任何恶意就只有满满的好奇，她已经很习惯被人这样自以为隐蔽地打量。她甚至还朝着那小丫鬟笑了一。

那奉茶的小丫鬟被她当场捉住了自己正在偷看的事实，又见她只是朝自己笑，有害羞地低着跑了。

王素那光就是油里炼过的，他一看李清凰哪里还会猜不到她的，跟她这样的人说话本不需要顾及太多，只要直接把自己的态度摆明就行，拐弯抹角她反倒不喜。他就开门见山：“李少将军的来意，小人已经知了。而小人的心愿，想必李少将军也是明白的。”

李清凰脆：“如果还是之前那个的话，王员外最好还是换一个心愿，林缜你不能碰。”

王素有愕然地看着她。他虽然知李清凰就是这样直接了当的人，却又没想到她能直接到这个份上。他沉片刻，又问：“小人可否问一问其中缘由？”

他当年也是听说林缜拒婚安定公主的传闻，就算整个安城都传遍了他依然一笑置之，在他看来，那些坊间传言戏本话本都是无稽之谈，不好两个当事人本就不熟。可是今日一见，他却开始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要说他们不熟吧，那相可真变扭，可要说真的有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没有。

李清凰哂：“他不愿意。既然不愿意，我难还能迫他？”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他们思考事的方式都不在一条线上。但在这件事上，她却觉得林缜说得对，她没有资格让他牺牲，就算现在王素敢说一句让她嫁，她一定睛都不眨地嫁给王素，但是她不可能让别人去接受这样的事。

李清凰又：“这件事虽然不成，可是别的事却可以，只要你提来，我能办到的都会尽量去办。”她顿了顿，又：“我知王记商行在萧城也有生意，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王员外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也绝对不会跟你讨价还价。”

王素叹息：“原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去年年尾运到平海关的军粮分量不足，所以李少将军才会跟我这小小的商人坐在这里谈事。”

“不是不足。”李清凰坦诚，“是只有一半粮，剩一半是沙土。”

本来兵调拨的粮草就不足，只是谢老将军还在时，虽然粮草的数量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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