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觉得痛呢，每割一片，我就对自己说，你觉得疼了么，觉得痛苦么？觉得痛，那就对了，正是会觉得疼痛才好，越是痛苦，我对你的仇恨就会越，我要把你上的一片片都切来，就算这样，也本抵消不了我的痛苦！”

“现在你在我的面前了，可是我又想，凭什么我要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指尖用力，指甲上沾上了他颈肤冒来的血，“我就该一一把你的咬来才对。”

李清凰靠在树边，又调换了一个姿势。老实说，她觉得这一把给咬来实在味有重，当年她满心愤怒去追杀突厥王的时候，也没想过要咬他，那得多脏啊。

陈倚风怎么可能愿意坐以待毙，大吼一声，突然爆发一极大的力气，一把将公孙闲云掀翻在地上，两个人的姿势换了一边，这回变成是他在上面，双手地掐住她的脖。他知这件事本不可能善了，如果他不杀了公孙闲云，这疯女人就真的会一一把他的给咬来，在这一瞬间，他甚至都忘记了还在一旁的李清凰。

男人的力气总是要女人大许多的，哪怕陈倚风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现在他也成了一野兽，死死地压在公孙闲云的上，双手用力地掐着她细的颈项。公孙闲云被他掐得差窒息过去，面发紫，但她还是用那双冷冰冰的带着恶意的睛盯着他。

李清凰动了一，又慢慢地靠回了树。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得不手的时候，她就不能施以援手。如果她是公孙闲云，她也不会需要任何人手相助。仇，必须自己亲手去报，假手于旁人，那还有什么意义？

终于，公孙闲云摸索到了手上的两个镯，双手分别用力一掰，那镯化为两把尖刺，噗得一声没陈倚风的手臂上，就算到了这一刻，她也没有胡刺手上的武，而是尽可能往不至于伤到要害又能觉到剧烈疼痛的地方手。陈倚风受到袭击，之前那不知名的力气渐渐消散，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也不可能再凝固起同样的力气对付公孙闲云。

公孙闲云一脚把压在自己上的男人踢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微微抬起，了雪似的颈上那紫红的掐痕：“我……咳咳咳，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杀你，也不会现在就折磨你。”她气息急促，咳嗽了一阵，嗓音沙哑：“我放你回安。”

陈倚风惊呆了，吃惊过后又是狂喜。他勉把心中的狂喜压抑去，连声：“你说真的？你该不会反悔吧？你当真改变主意不要我的命？”

“对了，”她笑得很媚，“我不要你的命了。你这个人如此肮脏，就算把你的一块块撕来，也只会脏了我的手。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她甚至还伸一只手来，冰凉的手指在陈倚风的角停顿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动手：“你快吧，再不，我说不定就真的要改变主意了。”

陈倚风大喜过望，任谁还以为自己这回就要死定了，结果对方突然不愿意杀他了，这柳暗明的喜悦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上还有伤在渗血，立刻也不回地往外奔去。

既然公孙闲云自己都不愿意动手了，那李清凰也没什么意见，她甚至还叹了气：“女人啊，真是善变。”

公孙闲云瞪了她一，忽然低声骂了句脏话，还是比较脏的那。李清凰这回不能当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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