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你在生气？到底是怎么了？”

李清凰挥开他的手：“你自己心里就没数吗？”

林缜不太确定地问：“……是因为我开始不答应带你去相国寺？”

李清凰没有回答，但显然是默认的姿态。林缜更加困惑：“可是我是答应的。”

“你现在才答应已经迟了，还是邻居好，还主动邀请我去，枕边人才靠不住。”

林缜哭笑不得，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像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对了，只好从背后抱住她，膛贴着她的后背，轻声：“那我跟你歉，你能不能不生气了？”

他继续解释：“我只是觉得守备这样严密，你贸然行事，反而容易遇上危险。但是我想差了，要是让你一味等待却不去尝试，只会更加难受。所以别生气，好不好？”

李清凰严肃地望着他，她现在算是发现了，就算他们要吵架，大概也吵不过三句。

“所以你还是跟我一发吧，我知你许久不见自己的母亲和，这回你总能见到她们。”

这个条件的确是很诱人，可惜，不是她的母亲，还是她的亲，她们都不可能再相认。所以这个条件是完全没法诱惑她的：“我已经答应崔氏了，我陪她去，你要想找人陪，自己另请明。”

林缜哭笑不得：“另请明？我除了你还能带谁去？好了，你想跟谁去那就跟谁去，反正我总归是一个人去的。到时候要碰上什么事，你也尽来找我。”崔氏大概是以香客的份上山的，而他还得伴驾，相国寺肯定会把女帝御驾和普通香客远远隔开。

……

崔氏信守承诺，发之前果真先来找她。李清凰提着两个小包裹，就坐上了崔氏的车。崔氏看到她只带了这东西，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诧异：“林夫人，你这是——”

李清凰笑眯眯：“既然是诚心礼佛的，旁的都是外。”

崔氏顿时肃然起敬：“林夫人才是真正心诚之人，哪像我……”她所带的品大约装了整整两箱，有一大半都是裴九那丫的，边也有老嬷嬷贴服侍，裴九姑娘不犯病的时候还好，一旦犯起病来，她就得把她绑在屋里。

原本坐在角落的裴九姑娘歪着脑袋，悄悄伸手拉了一她的衣袖，笑嘻嘻地看着她。李清凰挑起眉，朝她伸手来，笑：“来，坐过来。”她看到她的发髻上还簪着当初自己送给她的那只蝴蝶簪，又笑问：“小九，你很喜这支簪么？”

裴九姑娘唔了两声，重复：“喜。”

崔氏看到这个场景，角微微发红，她这个女儿因为心智不全，从小就没有人愿意同她玩，大家觉得她是个傻，就会欺负她，可是李清凰完全不一样，不由地有而发：“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可是对谁真心对她好却门儿清，也难怪她亲近你呢。”

裴九姑娘就像没听见崔氏在说什么一样，然后突然往她上一靠，整个人都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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