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前一刻还笑得这么舒畅后一刻就一脸冷漠，他一直都是安静的、沉稳的、不动声的。

这伤到的病才是大病。

林缜直接对车夫吩咐了一句：“回府。”

赶车的车夫自然是听他，林缜一说回去，他就直接把车赶上了回程。

林缜拉起她的手，将她的手心重新贴在他的额上，稍稍停顿片刻，才：“我真没事，最多也就是一时冲动。其实这样也好的，我早就想这么了。”他抬了抬手臂，之前那团被他成纸团的刘禅收受贿赂的凭据却从袖里漏了来。李清凰突然开始好奇，李叶原到底了多少钱去收买刘禅来对付她，毕竟听林缜之前同她说过的，现在刘家已经搬到城里，宅也有了，铺也有了，从原本的一贫如洗变成小富即安。

她想知自己这条命在李叶原心里到底值多少银，结果她把纸团展开一看，顿时愕然：这哪里是什么详细的账目，而是林缜随手写的一份草稿。大概是他在誊写奏疏之前，先在空白纸张上打的一个简单的草稿罢了。

“你是诈他们的？”之前林缜说得这么真，又有理有据，就连她都相信了，结果就本没有什么凭据吗？

林缜微微眯了：“嗯，没有证据呢。就算我和通宝钱庄的老板有，他怎么可能真的把的账册抄给我？能够暗示几句就很不错了。”作为西唐最大的钱庄，那个老板自然不想得罪任何人，若是他为了林缜的人而直接把楹公主给供来，今后他这生意到底还要不要了？

李清凰幽幽：“那也太冒险了，你就不怕被当场揭穿？”只要刘禅想要看一看这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就能当场戳穿了林缜之前铺垫的话语，甚至他还可以反咬一，说林缜假传圣旨。

林缜还是微笑：“他不会看。”

“……为什么？”

“因为刘将军本就不认字啊。我看过他过去给兵提的卷宗，他都是找人代笔的，最后再盖一个自己的私章。就连当年他匿名检举你滥用囚犯打阵还擅自提升一个死囚从五品将军的那封检举信，他都找人代笔，依照他那刚愎自用的格，这怎么可能？那就只能说明他本不认识字，也不会写了。”

李清凰叹息一声：“我同刘将军共事五年多，我都以为他只是通文墨，懒得写卷案才请人代写。”

林缜伸手，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安：“没关系，你以后碰到什么想不明白的事，尽可以问我，我都可以帮你参详。”

“你……”李清凰突然有难以启齿，就一把拍掉了他放在自己的手，“你是不是在嫌我笨？”

她从前都觉得自己很聪明呢，什么事都难不倒她，就算一时有难，这不是还能动手吗？一次动手解决不了的事，那就两次。

然后李清凰就发觉林缜突然变得有怪异：不是说完全变了一个格的那，而是他很脆地丢手的公务，还请了十来天假，直接闭门谢客。她知每个人在少年时候都会想要与众不同，些和这世间规则完全相背离的事来证明自己，但是林缜的少年叛逆似乎来得也太迟了吧。

☆、324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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