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门，通灵石就与我等结师徒因果，我二人要借助它负的补天遗泽，便也容易了……”

荣府中，贾母正吩咐家大小仆从，皆要尽心当差，看护好门。朱绣站在琥珀旁边，只觉从没有过的神清气，窗外被云遮蔽的灼灼金乌，复又将来，给冬日午后添上一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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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庄上的鹌鹑又要笼了，这是今年最后一茬儿，我叫他们送一笼过来。”朱嬷嬷一面看庄上的账簿，一面跟朱绣喜。

“养鹌鹑饲熟惯了，比养鸭还好些，占用的地方又小，一个多月就能成。都中富多，好卖的。咱们的鹌鹑养的又神，又的很，如今都不必使人去卖，各家还有酒楼就上门来订。只这一项，今年就赚了近六百两纹银。”

朱绣正坐在炕沿上绣着一幅公啼鸣和牡丹的桌屏，准备年节时奉给贾母。若往年还不必如此郑重，只是从去年起，她实际上就不算是荣国府的丫了，贾母也还不知她已是自由，但她托庇着个贾母丫的名儿，自然要谢人家照拂。况且贾母对边的丫们实际上已很不错了，朱绣心里亦念。

“姆妈怎么不说才开始饲这鹌鹑时，有多气，稍冷就冻死，太了又生病，一病一群，一病就死。庄上没有蛇吃它，却被老鼠祸害了好几窝……咱们赔了多少去呢。”这幸好还有翠华滋养过的支持着，若不然庄如今兴许还养不成呢。

朱嬷嬷也笑了，“要不说鹌鹑胆么。我记得好不容易孵来些小崽儿，庄上养的狗没看住，跑到那房边上，这也没去屋，只一晚上，吓死了一半。”娘俩儿个闲聊着，朱嬷嬷就：“绣到哪了？给我看看你绣的。”

朱绣才一动，挨着她酣睡的大狸猫就不满的‘喵呜’一声儿，微微掀起，朱绣忙放绣绷，给这只祖宗又是顺又是挠磕，伺候舒坦了才敢起。

“唉哟，这真是个祖宗。”朱嬷嬷嘴里嫌弃，脚却早已走近来，从炕柜里摸一把小梳给大猫梳。

朱绣笑：“没法，谁叫是我自己拿一串小黄鱼聘回来的呢。咱自己聘的狸，自然得生受着。”这只狸猫是府里一只大狸生的，那大狸生不养，幸而这府里女眷丫极多，那一窝都陆陆续续被捡到各院里去养了。朱绣跟着去凑闹，还学宋人拎了一串小黄鱼去聘猫，那大狸猾的很，吃了朱绣的鱼，就把一窝里最好看的那只虎斑叼给朱绣了。

朱绣不知这只狸猫现在还是不是兄弟姊妹里最俊的那只，可绝对是最沉最大最懒的那个。还像生它的大狸，也聪明的：朱绣了驱虫的药粉放在拇指肚大的荷包里给它挂在脖里，猫大爷开始还不乐意呢，后再换药粉的时候就喵咪喵咪地撒叫给它上了。

娘儿两个逗一回，朱嬷嬷才去看绣图，笑：“这雄绣的好，威风凛凛的。这牡丹也不错……这个地方的山石用参差针更好些，角落再用虚针。”

朱绣照着改了一回，果然更有意趣。朱嬷嬷笑：“这幅‘富贵大吉’往常少有人绣来，都是用在家、瓷上，再要不然就是剪纸。你这绣来，倒比一儿的富贵牡丹新奇多了。”

朱绣因笑：“我原也只绣牡丹来着，那日听鸳鸯说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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