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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只大概有个一米，蛇盘在空中，时不时吐信观察少爷的况，发嘶嘶的声响，两对狗扒着地上的泥土，已然蓄势待发。

狗是棕，而蛇却是绿的。

黎歌看了一会儿，夸：“这颜好看的。”

兰之：“……”

分明听不到声音，蛇捕捉到空气中似乎是在谈论它的因，转过冲着黎歌嘶了一声。

黎歌：“我在夸你。”

蛇：“……嘶。”

这回的声音，听起来有兴的意思。

黎歌没忍住，笑了。

兰之：“……”

啾：“……不带你这么欺负怪的。”

黎歌：“我是夸它，当然，我也可以夸你。”

“比如呢？”啾一脸兴奋，连声啾了好几。

“比如你傻傻的样，还好骗的。”

啾脸一垮，气：“我就知！”然后刷的在黎歌的脑海里消失了。

她角的笑意越盛，看得兰之心里不太舒服，便问：“你这么轻松，对接来的对阵，有几成把握？”

黎歌勾勾：“十成。”

兰之一哑。

“你对自己没有把握么？”黎歌反问她。

兰之：“当然。”

就算现在只有兰之一个人，她手上的两只怪，都可以非常轻松地将少爷杀了。

“既然有自信，我需要有把握么？”

兰之：“……”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忍不住贬低黎歌，不过就是一个跟着她的新人，到来还是要靠着兰之，有永久使用的权限又怎么样？有卡又怎么样？还是要有那条命用才行。

两人再无声。

空气中，腐败的气味越发郁。

没多久，蛇吐信的频率越来越快，眸也染红一片，石怪也忍不住远离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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