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不知想到什么，她眉缓缓地舒张开来。

原来并不全是唬他的，事倒是仔细。

“你们上来吧，我已经把人制服了，你们叫了救护车没有？”

“苏大，你又把人打残了？”电话里立传来了男人的无奈叫声。

苏清的额上缓缓汗来，垂眸扫过地上还在哭痛的男人……

“算是吧，多叫两个人上来。”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朝着屋里走去。

黎歌打开灯，算是看清了这里的全貌。

屋里很，到没落脚的地，不什么，衣服或者是鞋，被单床单枕书本，全都落到地上，甚至是菜渣油渍，还粘在地上发黑发臭，但是没有一个人去收拾过。

厨房在台上，对面是洗澡间和厕所，屋中间被一块布隔成两半。

黎歌走过去，撩开了布帘。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不成人样的女人。

衣裳凌，骨瘦如柴，被灯光一刺，痛地闭上睛，将自己埋在手臂里，她的肌肤暗黄，上还带着血痕，平静地面对地板趴躺着，一动不动，若不是上微弱的起伏，本看不她还活着。

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动静，她也没有抬。

黎歌微微蹙起眉，侧了个呼，尽量放轻语调：“都好了，他被抓起来了，医生和警察很快就到。”

听到这话，她猛得一颤，骤然抬起。

只是，她脸上贴着胶布，什么话都说不来。

黎歌奇怪地蹲，抬手去捻胶布，脸更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