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淡笑着帮它解释清楚：“前面，说我若是我弟弟，他就信，所以，我后面补上，他只能信。”

年晓生在对话里琢磨一丝熟悉的味，但没等他细想，黎歌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年先生穿着西装，应该是要去上班的路上吧？”

黎歌将号码过去，目送着他离开。

“接来需要他的帮忙。”黎歌懒得多说。

“啾，你去查查，黎辽现在在哪里，公司现在归谁着。”

反正之后它就知了。

但她无法忽略的是，自己确实已经死了。

这人缺多的，不过这个缺是黎歌最常钻的。

墓碑很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扫，上面的照片上，她清冷笑着面对镜，慵懒地勾着角，像是一秒，就会说什么话来。

“不了。”公司不用她手，黎家那些狼自然会有动作，她想要抓，就直接抓幕后作祟的那个人就好。

她死了，所以没办法再使用原来的份。

“数据库里显示，黎辽已经失踪，公司正在经受一场东会议，似乎是要换董事。”啾快速扫过几，“你打算去阻止吗？”

“不是……”它怎么看不懂这年晓生脑回路怎么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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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歌心里产生了一丝陌生的绪，大概是面对着已经死去的自己，还是无法相信。

这手上的温度都切实，的觉也都还在，只是五官变了，换了容，可思维，动作全都由着她来掌控。

就连自己曾经轻而易举拿到的东西，现在却是遥遥在望。

知她有自己的一想法，啾也就安静来。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啾嘭的冒来，了然地在脑海里了一。

这一问，年晓生方才注意到时间，他想起还有个会议要开，连忙要走，临走前，还找黎歌要了电话，说是之后有些事要问问她。

“为什么要把号码给他，不怕他发现吗？”啾在地图上标着年晓生的位置，一边奇怪地问。

黎歌走向自己的墓碑，在那边站了一会儿。

说来的话，就不会更改。

啾笑容瞬间消失，冒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