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没有公主，我们还有其他的东西，不用觉得生气。”

那人再次，恭顺得不像话。

家笑了一。

这时，不知哪里起了风，墙上的火光晃了一，亮光照到家的脸上。

只见那张脸布满了沟壑，脸肌肤像是涸的河底似的，裂又僵，两只睛像是被后来安上去的，活动的倒是很灵活，大概是因为太灵活了，说话间抬起目光时，珠会因为地心引力而往坠去，再绕一圈落到最底的中心。

两只睛甚至完全形成了本不可能现的一上一的局面。

除此之外，他摸向男人的的手，也如同一只枯扁的树枝，细瘦又僵，摸了几收回手后，手指尖还带着不小心从男人上抓来的一连着发，以及分的鲜血。

他盯着手尖看了几秒，啊的小声叹息：“真是抱歉，我伤到您了。”

男人机械地发音：“……没，关系。”

“你瞧，你还是会说人话的不是？”

“……是。”

“只要你着我说的去，你放心，大家一定都会明白你的心意的。”家认真地看向男人。

男人哑着嗓空茫地说：“好。”

家笑了：“真是乖啊。”

外面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夜更加了。

大概是半夜起风的缘故，门外墙上的火被灭，牢里只剩无尽的黑暗。

在郁的黑暗之中，隐隐夹带着血腥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