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猜测还在于……

“古蹊桁，从你死掉的那一天到现在，你还记得你死了多久吗？”

古蹊桁微微一愣，突然就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茫然地眨眨睛，短短的手指揪着质的衣服，迟疑地断断续续地开：“三个月……一年？……多久来着？”

“反正你都已经死了，这些都不重要了。”黎歌打算他的思路，转而抛去另外一个问题，“你还记得你有个很好的朋友……应该是弟弟么？”

古蹊桁这次沉默地比之前还要，过了好一会儿，他问：“就是之前你在寒月馆看到的那个人吧？”

黎歌：“你知？”

“我觉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睡，不过有时候还是能醒过来的，那天我神还算好，我是看着你过去的，不过我没想起来他是谁，倒是意外他会记得我的。”

黎歌：“……”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问题。

如她之前几次的验来说，在这个世界的好几天，在现实之中不过几个小时，而距离他们死去，已经以年为单位，所以古蹊桁……

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谁也不清楚。

“那你想在这里呆着，还是像个玩偶，但是能在现实之中存在？”黎歌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发现隐瞒来，问他去留的问题。

古蹊桁沉默了一，苦笑着回答：“你是要把我送给他吗？如果你要送的话，我倒是愿意过去，在这里呆着，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去么？”

“就算有其他的后果，也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