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顿了片刻，他声音难掩沙哑地问：“还能活么？”

黎歌被这目光一刺，心也跟着复杂了起来，脑海里迅速地闪过无数画面，但她终究还是摇摇：“他们……活不了。”

“我能猜到的……”寒月垂眸，的帘遮住了底翻涌而起的悲伤。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他定决心：“你去吧，我再帮你拖半个月，半个月后，把所有都告诉我。”

黎歌颔首，往外走了几步，却又折回来，问他：“当年最后一个任务，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寒月懒懒抬起，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你还记得多少？”

“我全都记起来了。”

他浑一瞬间绷，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全都想起来了？”

“对。”黎歌说，“我还记得，当初给我眠的就是冬河。”

寒月一气：“他是上派过来的，所以……”

“我并不信他。”黎歌直截了当地说，“他在我眠的时候告诉过我一句话。”

“向死而生，有一请你去见一见。”

“什么？”

“新世界。”

寒月骤然睁大双，难以置信的表来。

顿了顿，他收回目光，低垂，却对此避而不谈：“我只知死得很惨，但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是闻公馆所为，所以……”所以，他也没有办法给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