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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年没说话，他抿着，看上去很不兴，但手里的动作非常。

陆年迟疑片刻，：“好。”

随后又开：“如果一起，我就多准备两份画材。你们习惯用什么？笔和纸张有没有特殊要求，需要颜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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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摘了来，又走到桌边上，亲手给秋风和萧凛倒茶，还拉开了一把椅，示意他们请坐。

; 一旁的萧凛啧了声，对秋风：“息。咱公司哪个模特不比他材好？”

萧凛：“……”

“让他去吧，他喜忙着。”尼克芬忽然打断了萧凛，“你们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他就行。”

萧凛目瞪呆地站在那儿。

他看上去还是面无表的样，语气平平，但语速很快，显得有些：“你们来了？先坐一会儿，我去倒茶。一会儿我和尼克准备写生，要一起么？”

秋风盯着陆年的脸看了两三秒。

他刚皱起眉，就听秋风：“我跟陆先生一起去吧。可以吗？搬颜料比较麻烦，陆先生一个人可能拿不了。”

而初见面冷淡又懒散的陆年，此时放了手里的剪刀。

秋风摇了摇，用看傻的神看他：“有人喜贫，有人喜大。我自己看就看了，雨女无瓜。”

萧凛偷偷拽了拽秋风的袖，被秋风反手拍了手背。

秋风和萧凛面面相觑，有些不知该怎么应对他突然的。

萧凛连忙：“不用，我们不——”

——这男人的审，陆年就太瘦了。

这时间实在有些了，就算是真的喜他的相，也不该这么没礼貌。

“啪”的一声，很轻，动作幅度也不大，尼克芬完全没发现。

尼克芬正坐在园里的圆桌边上喝茶，见着秋风和萧凛过来，也没有太多迎客的意思，反而僵着一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兴。

而陆年抿了抿，像是在克制些什么。

但陆年全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