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有些僵的手腕，抬起手时没有犹豫，用最大的力气，一个耳光落到脸上，发一声脆响。

又一。

他偶尔在间隙中抬看向孟清世，只看到冷漠，没看到什么别的绪。

与他如一辙的冷漠啊。

白觉的胳膊逐渐变得酸痛，手掌也疼得有些辣，脸颊更疼，每一掌落去的声音都不那么脆，显得沉闷。

什么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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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世看白觉的时候，在想，这全然是侮辱，甚至吝于亲自动手的行径，白觉怎么就接受的这么良好？

他知白觉并不嗜痛，甚至不很耐痛，也没有受的人格。

只是歉疚，就能让他恭顺到这甚至全然接受侮辱指令的地步？

另一个隐隐的方向更让孟清世到合理，却又到难以接受，是这三年里，白觉上发生了什么？

可他是研究院到院，研究院地位又隐隐凌驾于武院和生命中心之上，有谁能对白觉什么？

不对，白觉现在能用和知换取活着，自然也能用其换取别的东西。

孟清世觉得，有时间他必须往心区的监狱走一趟。

“停，起来吧。”孟清世踢了踢白觉的腰。

白觉放手，脸颊已是一片红，甚至孟清世打的指印都模糊，他听话地站起来，神都有疲靡，形狼狈地轻颤着。

“去吧。”孟清世颔首示意，他故意的，把指令容模糊。

白觉犹豫了一，终于被后的痛提醒，他说了声谢，倒退两步，走实验室去卫生间。

好在楼里没人，他省了或许要解释的功夫，蹲在一个隔间里，将封存了快要一天的东西来。

这痛觉没那么明显的惩罚，耻真的过于烈，就算白觉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可以忍所以痛楚，也觉得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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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难受而已啊。

他叹息一声，将那些泽诡异的连着卫生纸一起冲。

距离十一还有三个小时。

白觉走卫生间，回到自己的实验室，他站着，低看向坐在实验台边上的孟清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