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活撑开的滋味，实在太痛。

很难想象会有人从此获得快。

起带来的通畅只有一瞬，白觉的很快又萎靡去，然而孟清世残忍地扶着它，将细一到底，只将圆珠在外面。

白觉息许久，方才平静来，虚弱地看向孟清世。

他的眸中始终没有愤恨，就算最痛的时候也没有，清醒时是平静偶尔愧疚，昏睡时是难得一见的脆弱。

没有孟清世想看的绪。

比如惧怕，比如坦诚，比如。

他安抚地了白觉的发，说的却是残忍的话：“是你给我了肆意妄为的机会，现在，你可没有办法收回去了。”

白觉笑了，他仍惨白着脸，说：“我觉得你还是嘴上厉害。”

“你在挑衅？”孟清世眸沉，将白觉中的细一半，又狠狠地回去。

“啊！”白觉急促地痛叫一声。

孟清世却仿佛得了些趣味，将白觉圈在怀里，折磨着他可怜的，间或拽两夹。

白觉只觉疼得尖锐又难堪，他忍着，却在想要不要告诉孟清世，可孟清世对人实验的反应太大了些，他有些不确定。

终于孟清世玩够了，将白觉放开，吻了吻他汗的额，说：“走，该去逛逛了。”

那些东西还在白觉上，夹很，而一走前端就痛，他适应了一，忍着痛楚小步跟上孟清世。

自从野外采样没有新展了之后，白觉很久没过中心区了，一直是在生活区和研究院两一线地跑。

这次来一看，外围竟还是老样。

街破败，建筑老旧，集市挤满了人，无非以易，以晶易，再或者，以易。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与绝望，目之所及，都是灰扑扑的。

略有些姿的女人们男人们站在街上，等着有人拿向他们招手，他们付，甚至只为了换一个糙的馒。

末世之前的早就过了保质期，甚至腐坏净，梧桐基地是依靠毗邻三院的农业区行产。

“他们大多没有战斗异能，基地必死，又懒怠，不肯从事其它辛苦一些的服务业或者植业，当然，也有可能是被的。”白觉介绍着，语气很平，像个旁观者。

“那你呢，服务我，你是想换来什么？孟清世探究地看向白觉，“六级异能已凌驾于整个基地之上，就算在我面前，你也有自保之力了吧。”

他将某个算是心照不宣的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