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微，一惨烈的伤，原本清冷的乌沉眸着盈盈光看人的时候，就显得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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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讲堵不如疏，在有实质解决办法之前，我建议你还是发来比较好。”白觉认真地补充说明。

“啪！”力度见证着他的怒火。

白觉诚实地摇摇。

“我错了。”白觉息着说，“我错了。”

付北只用过一次这条鞭，是把他锁在笼里，当着他的面，活生生打死了一个人。

他渴望着那痛法，那死法。

重要的是，白觉是在那一次，心中不知何时埋的破土而，灿烂发芽，生带着刺的藤蔓，缠绕，绞碎了他脆弱的心防。

比如，同样是潘多拉病毒造就的，没有理智。

“也许有吧。”白觉喟叹一声，“末世本就会加重人的心理压力，何况人动太大，又朝不保夕，这些变化也不易察觉。不过时间久了，量变会引起质变也说不定。”

“我确定了一件事。”白觉平静地说，“异能的使用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绪，这与异能的属有关，异能越，影响越大，而且都是放大负面绪。”

那颗名为“渴望”。

白觉蓦然睁开，对视上孟清世愤怒的目光。

可付北不是他想要的人，那时他争夺着控制权的时候，想，他的清世死了。

他看着孟清世。

他问的，并不止这一件事。

“你在认错？”孟清世忽地笑了，被理智死死拦着的怒火一瞬沉没在冷峭的神采中，他在讽刺。

“我——”他沙哑着嗓，并不知该怎么说，又该说什么。

“你认错了，可你后悔了么？”孟清世将那条沉重的鞭，压在白觉伤痕累累的膛上，绕着他心的位置磨蹭。

可孟清世本不忍心对他手。

随随便便一鞭去，都能带一片细碎，效果是鲜血淋漓。

“你知我听不得什么，你今天一直在挑衅，你是想试探什么，啊？”孟清世质问着，抬起手，“唰”一响风声凌厉，一鞭重重落在地上。

白觉瞪大了，看那落到地上的泥地面上一赫然白痕，地，嵌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周围有重压造成的细微裂纹。

白觉忧伤地看着他。

他只有一个人。

孟清世愣住了。

“我猜到了。”孟清世思量着说，“我边的人都跟了我久，他们原本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清楚，我还以为，是因为浪得久了造成的。”

那是个叛徒，不过这并不重要。

“所以你认错有什么用呢？任打任又有什么用呢？”孟清世平静地质问着。

重复：“你后悔了么？”

“你是想死么？”孟清世忽然在他耳边吼。

他知是非，他不后悔。

他赢了，他不知死活地激怒了孟清世。

细细的钢丝，且钢丝断面并不是圆的，而是扁平有着棱角，尖锐地遍布在黑沉沉的鞭上，在灯光闪着危险的寒芒。

“你，至少你现在还会顾忌我会不会真地受伤——啊！”白觉惨

“我算了。”白觉过自己，“攻击的异能会让人变得暴躁易怒。”

他在失望，白觉想，也许也在绝望。

只有自己。

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踽踽独行，研究院那些没法参与潘多来项目的同事不是他的同伴，他托付了几乎全秘密的付北也不是他的同伴。

“所以你就拿你自己来试？”孟清世脸上又有怒。

“你的异能本不是自愈对不对！自愈只是某个附加属！”孟清世掂着那条可怖的鞭，膛欺负着，“要是重伤到大量失血，你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