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觉准时抵达研究院，先打开冷柜理掉那小半，然后观察保温箱里昨天置的培养皿，记录过状态之后，计小夜到了。

小姑娘还是那发糟糟的假小样，白觉忙碌于查看资料，也不抬：“隔有淋浴间，也有烘机，把你和你的衣服都洗洗，穿上实验服再来。”

计小夜看了他一，拎着门的实验服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她回来，甩着过的袖不知所措，白觉看着了，叹息一声帮她把袖卷上，然后指了指电脑：“盘1号文件夹里的所有资料，尽你最快的速度学会，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在我有空的时候问我。如果——”

计小夜着鼻嗅了嗅，说：“你受伤了。”

“如果我看到你有任何消极的打算，我会让你知后果。”白觉没在意计小夜那句话，平静地把话说完。

他态度并不算严厉，但计小夜本能地到害怕。

“是让我么？”她问。

“你没有的机会。”白觉坐回到他的电脑前，淡漠地说。

“喔。”计小夜没有他霉的打算，乖乖开始了学习。

虽然文件夹里有海量的资料，但单纯记忆的话，难不倒她，比较麻烦的是理解，她每个字每个字母都认识，连缀起来只觉自己看的是天书，新鲜劲儿过去，就无法维持注意力了。

“伤不上药会很麻烦的。”计小夜不知什么是好，只得找话说。

“你没必要在意我。”白觉在实验台忙碌，“累了可以起来活动一。”

计小夜眨眨，站起来绕着实验室走了一圈，接着回去学习了。

是的么？

她在想她嗅到的血腥气，解气之余难免有些担心，因为她昨晚问过薄望，知了白觉对于基地的重要。

而且独一无二。

她想要是白觉被折腾到撂挑了该怎么办啊，没看他连药都不给自己上么？

果然她还是好好学习吧，争取早日让彻彻底底地报复他。

白觉准备好冰袋和样品，还有取血的针，装一个盒里，扭看计小夜学得认真，嘱咐：“好好学，我去一趟。”

他并不等计小夜回应，拎着冒冷气的盒走研究院，去心区找孟清世。

孟清世很快地让他了两血，也没问他是要拿来什么研究。

“你的新学生怎么样？”他着胳膊上的血问。

白觉将样品妥帖收好，垂眸说：“她学得很快，很适合。”

“适合接替你是么？”孟清世问。

“我希望我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教给她足够多的东西。”白觉很认真地说。

孟清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的上一个学生叛逃了，你知么？”

“知。”白觉，“他是付北的人，应该是去找付北了。”

结果蒋饶还是叛了啊。

“放心，潘多拉相关的研究，蒋饶知的不多。”他看着孟清世的一双眸，补充说明。

孟清世有错愕，就低笑：“毕竟是带了两年多的学生，我还以为你能有别的表。”

“我已仁至义尽。”白觉分外淡漠，“你没有需要的话，我先回去了。”

“没有。”孟清世有些没趣，“忙着呢，快。”

他的桌上堆满了策划案。

白觉麻溜地走了。

回到实验室，他看到计小夜还在那里乖乖学习，了：“有什么想问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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