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付北，没能趁人之危当然不是因为他君。

而是因为他本不能对白觉手，除非他想死。

所以他们之间保持着诡异的平衡，直到孟清世主梧桐，付北叛逃。

＊

“这就是这三年的所有事。”

白觉说完，叹息一声。

孟清世没有立刻应声，白觉心底微微有些慌，焦虑绪渐渐放大。

就听他冷冰冰地说：“不是所有。”

“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他问及了白觉除了波折苦难之外，同样避之不提的事。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饶是心防最脆弱的时候，白觉也着自己缄不言。

——那是计划最重要的一环。

最好孟清世永远都不知。

“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把我放去了。”白觉挣了，提醒着。

孟清世沉默着掀开箱盖，把满汗淋漓的白觉提了来，安抚质地抱了抱他。

走车厢时已是夜幕之，队员们挤在篝火旁谈天说地，也有几个人争得面红耳赤。

“你们在聊什么？”孟清世笑问。

白觉乖乖跟在他后，低眉顺。

“我们在聊一个很有趣的理问题，”薄望笑着从人群中站来，看向孟清世，“电车难题，和白院应该都听过吧。”

孟清世脸一沉，变得很难看。

白觉看着他的侧颜，勾起角笑了一。

这个着名的问题有很多说法，总之就是当你有决定权的时候，是救少数人，还是多数人？

没有折中的选项。

如果功利而果断地选择牺牲少数拯救多数，那么还有一个升级版，是救少数的好人，还是多数的坏人？

同样没有折中的选项。

天平两端，谁知孰轻孰重。

当，你的选择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我们讨论的，是电车立了警示牌的正常轨上有五个违规玩耍的坏孩，另一边的废轨上有一个听话的好孩。”

薄望复述完问题，然后笑地看向孟清世，谈论中的众人也抬起。

“我选择救那一个好孩！”计小夜的哥哥脸涨红，“如果他听话没有得到好报，那将来就没有人遵守规则了。”

“可违规在铁轨上玩耍，是需要用命来赎的过错么？”有人反驳，“我选择多数！”

“我选择救我前的，我可以救的，我也愿意救的人。”孟清世说。

他当然是在回避问题，但他的手都敬仰着救他们于狂中的，不会问一个明确的答案。

然后孟清世骗过，看向白觉，问：“你呢，小白？”